第20章:冷情(1/3)

凌朔醒来时，兰心轩已没有陆长杉的shen影。

叫来重燕问话，才知dao他已经早早地去了吏bu，连早饭都没顾上吃。

换了常服chu来，外tou的早膳已经备好。凌朔看着桌上散发着甜香的面点和排骨粥，乌木筷执在手中，却莫名觉得难以下咽。

“陛下，是不是今日的早膳不合您的口味？”重燕问。

凌朔摇了摇tou，想了想，轻声dao，“让御膳房zuo几盒点心送到文华殿和武英殿去，就说朕ti谅当值官员的辛苦，特意嘉奖。”

文华殿和武英殿皆为六bu办公之chu1，凌朔此举的意味不言自明。重燕心思通透，连忙dao，“nu才得令。暹罗国前几日进贡了一批菠萝mi果，不如nu才也挑几盒送过去？”

凌朔瞟了他一yan，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
“是，陛下。”重燕喜上眉梢地chu了兰心轩。

凌朔用完早膳没多久，凤鸣gong便有人来请。

凌衍与牧府的小姐今日要进gong的消息他昨日便知dao了，因此面上并没有多少惊讶的神情。

换了五龙团纹常服，dai上鎏金玉冠，凌朔在等shen的铜镜前审视了一番自己的面容。

眉间的抑郁散去不少，yan角也多了几分柔和的弧度，他不大习惯自己这番模样，抿了抿chun，唤重燕进来dao，“摆架凤鸣gong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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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鸣gong的梅hua已经谢了，枝tou上冒chu点点新绿。凌朔发现自己踏进殿内时候心情意外地平和，仿佛压gen不认识站在太后跟前的那一对璧人。

“臣女叩见陛下。”

凌朔望着那张俏丽的面容，喝了口茶，不冷不热dao，“平shen吧。”

“陛下，哀家说得没错吧，牧家姑娘琴棋书画样样jing1通，相貌也是百里挑一的好。虽然衍儿不说，但心里肯定也喜huan得jin呢。”

兰太后握着牧家姑娘的柔荑，笑眯眯地瞥了一旁的凌衍一yan。

凌衍自凌朔进殿后心神便有些恍惚，听到太后打趣，也只是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。牧家姑娘却是早就羞红了脸，将手中的巾帕rou得不成模样。

“牧姑娘的确有沉鱼落雁之姿。”凌朔点点tou，神情温和dao，“七弟xing子坦dang，不拘小节，牧姑娘和七弟成亲后，还要多多包容照拂七弟了。”

“陛下说笑了”牧姑娘轻掩粉chun，羞涩dao，“臣女蒲柳之姿，能得到殿下的赏识，已是三生有幸。臣女往后一定全心侍奉殿下。”

“呵呵，牧姑娘的确兰心蕙质。来人，赏。”

凌朔话音刚落，便有gong婢端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进来，一对质地细腻的龙凤玉佩在其中散发着温run的光泽。

凌衍见他目光平静，似乎对自己的婚事甚为满意，一副慈爱兄长的架势，心中便忍不住泛起古怪的酸意。

托盘递到他手中时，凌衍犹自没有回过神来，直到兰太后一声轻哼，他才回魂了似的，将那龙纹玉佩拿起。

“朕还有公务，就不打扰母后和牧姑娘谈笑了。”

凌朔该说的话已经说完，就顺势起shen请辞。兰太后象征xing地挽留了两句，还是由着他离开了。

凌朔一走，凌衍也坐不住了，随便找了个借口便chu了凤鸣gong。

没有留意到临走前兰太后幽怨的神se，他一chu殿门，便迫不及待地往景辰殿的方向走去。

“陛下，齐王殿下——”

重燕的话还没说完，高挑的shen影已chu现在殿门口。凌朔挥了挥手，让重燕先退下。

“怎幺不在凤鸣gong陪母后？”

凌朔坐在桌案前，难得没有在批阅奏折。

桌上摆着些时令的瓜果，还有一碗进补的汤药，是陆长杉特地吩咐重燕给他熬的。

凌衍正要说话，yan角忽地瞥见长桌上的青hua瓷碗，暗褐se的汤药勾起了那夜不快的记忆，他走上前去，冷声dao，“你又在喝落胎药？是不是嫌自己命长，不想活了？”

凌朔的表情变了变，不悦dao，“这不是落胎药，你不要多想。”

凌衍心中松了口气，可一想到凌朔肚子里的是别人的zhong，语气又忍不住刻薄起来，“我听说这几日你频繁召见陆长杉，甚至还让他夜宿gong中，你可知dao坊间现在都在谣传什幺？”

“谣传什幺？”凌朔神se疑惑，似乎真的对外界的liu言一无所知。

“还能谣传什幺”凌衍咬牙切齿dao，“说你喜好男se，荒yin无度，连朝中要员都不放过。”

凌朔轻笑了一声，dao，“他们也没说错，朕的确喜好男se。你不是早就知dao了幺？”

“你——”

凌衍哑口无言，又是失望又是愤怒，“你好歹也是七尺男儿，就算shenti特殊，可后gong还有皇后和妃子，你就对她们这幺无情？”

“无情……”

不知想到什幺，凌朔冷冷笑了两声，他看着凌衍，看进那秋水般的明眸里，轻声dao，“你觉得朕这副畸形的shenti对着女人能行吗？薇儿你也见过几次吧，她跟朕长得一点都不像，你就没有怀疑过吗？”

明明是耻辱的往事，却被凌朔轻飘飘的几句话带了chu来。

凌衍震惊不已地望着若无其事地微笑的男人，他一直以为凌朔可以跟女人huan好，对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