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:湖州(2/3)

“凉州暴雨，官都被淹了，更别说这林间小路了”车厢里一个胡白的人摇了摇，拿起角落的油纸伞，“长杉，你我一同下车吧。”

“晚上我们去泡汤泉……”凌衍笑眯眯地咬着他的耳朵，语调中带着一丝邪气。

三人换了车，次日一早便从驿站发，傍晚时已抵达湖州与泉州界的一座县城。找了客栈暂歇息，安顿好梁老后，陆长杉又去了县衙了解当地的疫病情况。

阿二无法，只得将儿放了，将车厢里的行李用油纸包好，背在背上。三个人一脚浅一脚地往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
陆长杉同梁老一番商议，最终决定还是绕湖州，再穿过凉州中，返回京师。

昨日这些病患的亲属又去县衙闹了一通，差跟捕快起了冲突。

陆长杉，你究竟何时才能回来……

陆长杉，接过油纸伞下了车，等梁老来时，他急忙上前给他撑伞。

“爷，车后卡泥地里，走不了”车夫狠狠地在背上挥了好几鞭，儿受痛地嘶鸣，四只蹄拼命地刨着路面，可依然没能让歪斜的车厢动上分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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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客栈，陆长杉将耳名县的情况告诉了梁老，他本意是想让梁老绕开耳名县，他自己去疫区探查就好，没想到梁老听说耳名县是重灾区，竟主动要求要跟他一同前去。

“阿二，怎幺不走了？”陆长杉掀开车帘帐，在瓢泼的大雨中勉看清自家车夫的影。

“别闹……”凌朔正。

儿吃痛地长鸣，努力地挣动着背上的缰绳。

陆长杉摇了摇，洒脱一笑，“既然都到湖州来了，那便去疫区看看也无妨。”

“大人……救救我的孩吧……”

两人商量了一番，决定明日一早便发，直接去耳名县疫病最肆的区域。

“你喜的话以后可以常来。”男人负着手，云淡风轻。

“你放心，我这把老骨还受得住，走吧。”梁老不以为然地拍了拍肩上的雨。

天黑的时候三人才回到泉州的驿站，通往凉州的官被淹，小路虽多，但都在山老林，极为危险。

好不容易把这尊大佛请山，若是回京的路上了什幺差错，他可就无颜回去见凌朔了。

看两人下了车，披着蓑衣的阿二也下背，他摸了摸儿被雨淋的长长鬃，又急又无奈地了它一鞭。

一个衣衫褴褛的男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走过来，扑通在陆长杉前跪下。

只是他们耳名也着实费了一番功夫，城门的关卡卡得很严，若不是陆长杉亮了自己侍郎的份，估计连耳名的县衙门都摸不到。

陆长杉看着陷泥地里的车轱辘，不忍地开，“阿二，算了，咱们离凉州还远得很，这条估计是走不通了。你把儿放了，咱们原路折返吧。”

凌朔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连绵起伏的山峦间，神情渐渐恍惚。

耳名不大，也没有停云县的繁华，街上的商铺早早就关了门。陆长杉跟梁老了面纱，在县丞的陪同下去了那片基本成形的隔离区。

他见陆长杉气质不凡，又走在最前，估摸着是某个大官来巡视，立刻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抱着儿小跑过来。

可看着凌衍难得孩气的兴奋神情，又不好打击他，只得将那些话咽了回去。

跟县丞一番长谈后陆长杉得知，隔的耳名县前日才爆发了一场大，因为疫病患者太多，官府本想划一片区域，集中隔离诊治，却没想这一行径被有心人曲解，四散播官府要加害病患的谣言，得人心惶惶。

此时，泉州郊县。大雨倾盆。

还没走近那片低矮的木屋，就已经听到阵阵嘶哑的咳嗽声。到了里面，所见皆是形瘦弱、面蜡黄的病患，躺在窄小的木板床上痛苦地。

“陆大人，你还是别往前走了，耳名县可去不得啊。”县丞满脸愁。

“梁先生，你说呢？”不等一脸惊讶的阿二说话，他又转向梁老。

“嗯”凌衍转过，忽然调地在他的颊上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