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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回:危险的边界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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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回:危险的边界(2/2)

红灯倒数,60、59、58。车内只有冷气运转的低鸣声。

「如果——」他开,声音哑得不像话,「如果我不想只当你弟弟呢?」

「没什麽。」她转回。

「姊姊。」他喊她,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。

「g嘛?」

「那你为什麽不回我讯息?」

「我在开会。」

「开门。」她说。

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」

陆时寒没有动。

沈清悦睁开睛,转看他。他没有看她,视线直直盯着前方的红灯,但他的侧脸线条绷,握方向盘的手指收了。

不是你的什麽?不是你的nV朋友?不是你的所有?这些话太奇怪了,奇怪到说就会让两人的关系变质。

「陆时寒,开门。」

陆时寒替她接了:「不是我的什麽?」

陆时寒把车停地下停车场,熄火,车内的灯自动亮起。

绿灯亮了,车继续前行。

「开了八个小时?」

他还是没动,只是转看着她。车内的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——剑眉星目,鼻梁,嘴抿成一条线。他今年24岁,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拽着她衣角说「姊姊我怕」的小男孩了。

「......」沈清悦闭上睛,不想再说了。

「什麽问题?」

她没说完,因为她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
「姊姊。」他又开了,这次声音更哑,像是咙被什麽东西堵住了,「你知我会担心。」

「我知。」她说,语气了一些,「但你不能因为担心就控制我的生活。我是你姊姊,不是你的......」

他又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斟酌措辞,又像是在积攒勇气。车内的灯光把他的睫影投在下,随着他眨的动作轻轻颤动。

接下来的路程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沈清悦闭着睛,但没有睡着。她觉到车内的空气越来越沉,越来越闷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。

他长大了,长成了一个会用那神看她的男人。

很正常。他是我的同事,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往来。」

沈清悦的心漏了一拍。她不知为什麽,明明这个称呼她听了十九年,但最近这几个月,从他嘴里喊来的「姊姊」两个字,总是带着一奇怪的......侵略X。

沈清悦等着,心里莫名地有些慌。这慌没有来由,像是站在悬崖边缘,明知不该往下看,但还是忍不住探。

沈清悦解安全带,伸手开车门,却发现车门锁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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