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-熟悉的距离(2/2)

我还没来得及解释，他们就已经跑远了。

这一次，心绪比记忆里更加难以平静。

他没有回答，只转朝社团教室走去。

我抬起。

那只手明明只停留了短短几秒，留下的觉却比想像中更久。

「现在也是。」

我也随即意识到，这句话似乎太过自然，连忙补充：

「喔……」

我甚至能觉到他说话时腔细微的震动。

「晋程学长。」

只是他替我解围。
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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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愣了一下。

「抱歉。」

我仍站在原地，却没有立刻动弹。

「欸？」

明明这正是我应该听见的答案。

光从走廊一端照来，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。

「我没有误会什麽。」

我忍不住看着他。

我不想让他看自己的异样，只好迅速别开视线，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。

我却不断想起他靠近时的气息、贴在耳边的声音，以及那只手落下时，自己几乎失控的心。

他说得平静，甚至刻意把语气放得很自然，却让我的情绪微微沉了下去。

「啊？」

「不过，你刚刚看起来好像不知怎麽拒绝他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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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

三个学弟看了看我，又看向他，最後将视线落在那只手上。

「走吧，大家还在等。」

他只是笑了笑。

我看着他。

「我们不知！」

我跟在他後，忽然觉得我们像是回到了从前。

「所以你就站在那里让他们一直跟你聊天？」

「只是这次不是演戏。」

如果现在立刻退开，会不会显得太刻意？

却像是稳稳替我隔开了前的距离。

可越是这样说，心里那不肯安分的悸动就越清晰。

「你以前好像没那麽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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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某些地方，显然已经不同了。

他，接着看着我。

「我的意思是……以前你比较像是在教我演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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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重逢後的意外。

「算是吧。」

直到晋程学长松开手，我才像突然想起自己可以呼似的，轻轻了一气。

我抬手碰了碰衣料，指腹才刚落下，便像被到似的迅速收回。

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，却发现自己的心早已了节奏。

只是短暂的接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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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：

另外两个人也立刻跟着歉。

其中一个学弟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
「我没有别的意思。」

「刚刚那句话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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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笑了。

腰间骤然失去那温度，我竟到一丝莫名的空落。

那里彷佛仍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
可不知为什麽，却像被什麽轻轻压了一下。

我有些无奈。

他站到我旁。

「打扰了！」

走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
「什麽？」

「那下次不用。」

「你还没回答我。」

「我知。」

我低看着自己的鞋尖，试图把那不合时宜的失神藏起来，指尖却仍微微发麻。

我告诉自己，那只是因为太久没见。

「喂！」

那一瞬间，我忽然不知自己该更在意学弟们的目光，还是腰间那只手。

「哪一句？」

「不好意思！不好意思！」

我连忙跟上。

我低看了一自己的腰。

「你现在是在教我怎麽跟别人相吗？」

「那是什麽？」

可如果不动，又好像默认了某不该有的亲近。

「因为他们是学弟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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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原来如此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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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本来想找机会离开。」

「直接叫他们走，好像不太好。」

三个人互相推着彼此，几乎用逃跑的速度离开。

「刚刚只是帮你解围。」

「不想理，就直接走。」

我默默加快脚步，跟上了他。

「嗯？」

那视线停留得不算久，却让我忍不住怀疑，他是不是察觉了什麽。

「你明明知！」

「回答什麽？」

他的语气平淡，却带着几分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