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.沈老板，我想试试追你

过了很久，陆薇宁x1了x1鼻子，声音沙哑地问：「多少钱？」

「不用钱。」

「什麽？」

「这一朵，我送给你。」沈玫说，「算是还昨晚那束hua的债。」

陆薇宁愣住了。「昨晚那束hua也不是你送的啊，你只是送货的。」

「送货的人，也是拿钱办事。」沈玫的表情淡淡的，「但那句话，我认同。所以这朵hua，我送你。」

陆薇宁捧着瓶子，突然笑了。笑容里没有往常的甜腻，而是一zhong乾净的、释然的笑。

「沈老板，你有没有被人追过？」

沈玫的眉mao动了一下。「没有。」

「那我也想试试。」

陆薇宁站起来，凑近了一步。

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睫mao的弧度。

沈玫没有後退，也没有前进。她只是看着陆薇宁，yan神依然平静，但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

「你是网红，我是hua匠。你粉丝一千二百万，我粉丝一千二——还是买的。」沈玫说，「你确定？」

「我确定不确定，跟你有什麽关系？」陆薇宁歪着tou，「我追我的，你拒绝你的。不妨碍。」

沈玫沉默了三秒。

「四点过了。关门了。你该走了。」

这算是逐客令。

陆薇宁也不恼，抱着hua瓶，笑着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她回过tou。

「沈老板，明天我还来。」

「预约满了。」

「那我就等在门口。等到你空了为止。」

门关上，铃铛响了一声。

沈玫站在空dangdang的hua店里，低tou看着自己的工作台。台面上散落着huaban和剪下来的刺。

她拿起一gen刺，指尖轻轻捻了捻。

疼。

但很久没有这zhong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