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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了。
众人果然被勾起兴趣。
「沈大小姐也会琴?」
沈知柔像是说漏了嘴。
「姐姐幼时曾跟母亲学过,只是多年未碰,我也不知道如今……」
赵清婉立刻道:「那今日正好让我们开开眼界。」
沈知柔连忙阻止。
「赵姐姐,别为难姐姐。」
嘴上说别为难。
眼里却写着——
赶快为难她。
沈惊月:「……」
演得很好。
下次别演了。
赵清婉果然走到她面前。
「沈大小姐不会连琴也不敢碰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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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目光全部聚来。
沈惊月没动。
赵清婉笑意更深。
「也是。」
「毕竟有个才名满京城的妹妹,姐姐若弹得太差,确实有些难堪。」
青禾气得眼睛都红了。
沈知柔适时开口。
「赵姐姐!」
「姐姐身体不好,你就别逼她了。」
沈惊月终於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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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看沈知柔。
又看看古琴。
原主的记忆忽然涌上来。
夜深。
烛火。
顾氏坐在琴前,握着小女孩的手。
「月儿,错了。」
「这里要轻一些。」
「琴不是弹给旁人听的。」
「你心里有什麽,琴音自然便有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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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惊月沉默了一瞬。
这不是她的记忆。
却莫名让她胸口有些发闷。
原主不是不会琴。
恰恰相反。
她琴艺极好。
只是顾氏死後——
再也没有碰过。
沈惊月放下糕点。
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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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一愣。
沈知柔眼底却骤然亮了。
上钩了。
她太清楚沈惊月的琴艺。
八岁以前确实很好。
可整整十年没碰。
还能剩多少?
更何况她刚才那一曲,已经将所有人的期待拉到最高。
只要沈惊月弹得稍差——
便是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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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惊月走向古琴。
经过沈知柔身旁时,脚步忽然停了一下。
沈知柔温柔道:
「姐姐别紧张。」
「就算弹错了,也没人会笑你。」
沈惊月看着她。
然後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莫名让沈知柔心头一跳。
下一刻。
沈惊月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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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落在琴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