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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十五年前,你母亲死前一个月。」
「顾家曾秘密寻过一味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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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头一跳。
「什麽药?」
萧承渊没有回答。
反而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。
递给她。
沈惊月打开。
纸已泛黄。
显然有些年头。
上面记着几味药材。
其中大半她都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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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独最後一味——
血灵芝。
她瞳孔微缩。
刚才她才说过。
萧承渊体内的毒若要被赤藤等药催发。
缺的最後一味。
就是血灵芝。
「这东西哪来的?」
「十五年前永安药铺的旧帐。」
沈惊月猛地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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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承渊看着她。
「买药的人。」
「姓顾。」
石室里忽然安静得可怕。
沈惊月盯着那张纸。
十五年前。
原主八岁。
顾氏死亡。
也是原主从那时开始装哑。
而萧承渊第一次毒发,是十九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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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件原本毫无关系的事——
竟然因为一味血灵芝连在了一起。
「不对。」
沈惊月忽然开口。
「若我母亲在查你的毒,她为什麽会死?」
萧承渊没有回答。
因为答案显而易见。
她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。
沈惊月慢慢攥紧那张纸。
记忆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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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被原主刻意压下去的画面忽然闪过。
顾氏死前那晚。
八岁的沈惊月曾躲在屏风後。
她看见母亲正在烧东西。
一张又一张。
火光映着顾氏苍白的脸。
而门外。
有人敲门。
三下。
顾氏猛地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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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月儿。」
她将一样东西塞进女儿手里。
「藏好。」
「无论谁问,都不要说。」
画面骤然断裂。
沈惊月呼吸一滞。
萧承渊立刻察觉。
「想起什麽?」
她没有回答。
那样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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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主藏在哪里了?
沈惊月闭上眼,拼命翻找记忆。
床。
衣柜。
院子。
不是。
都不是。
忽然。
一个地方浮现在脑中。
她猛地睁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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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要回相府。」
萧承渊起身。
「找到出口再说。」
「……」
沈惊月这才想起来。
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