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十五年前，究竟谁在说谎(1/4)

栖月院里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沈惊月摊开掌心。

那枚银制珍珠耳坠静静躺在她手中。

很旧。

边缘甚至已经氧化发黑。

可原主不会认错。

这是顾氏的。

小时候，她最喜huan趴在母亲膝上玩这对耳坠。

顾氏总会笑着拍她的手。

「月儿别扯。」

「娘的耳朵都要被你扯掉了。」

记忆里的笑声越清楚。

此刻便越讽刺。

沈惊月缓缓收jin手。

十五年前。

所有人都告诉原主——

顾氏病重。

夜里突然吐血。

不到半个时辰便没了。

可现在。

一个「病重到下不了床」的人。

死前为什麽进过暗dao？

「父亲。」

沈惊月忽然转shen。

沈廷山一怔。

不是因为她叫了他。

她没有开口。

只是拿过青禾手中的纸笔。

写下一句。

——母亲死的那晚，父亲在哪里？

沈廷山看清那行字。

神se微变。

「月儿？」

沈惊月看着他。

没有移开视线。

沈廷山沉默片刻。

「十五年前的事，为父记不太清了。」

沈惊月chun角极轻地弯了一下。

记不清？

妻子死亡的那一晚。

他记不清自己在哪里？

她又写。

——母亲是何时死的？

「子时前後。」

这次答得很快。

沈惊月抬yan。

哦。

自己在哪里记不清。

妻子几时死倒记得。

有意思。

她继续写。

——谁最先发现？

沈廷山皱眉。

「月儿，你问这些zuo什麽？」

沈惊月没有回答。

反倒是萧承渊淡淡开口。

「沈相。」

「回答她。」

沈廷山脸se一僵。

「王爷，这是臣的家事。」

「现在不是了。」

萧承渊看向暗dao。

「刺客与本王正在查的案子有关。」

「顾夫人的遗wu又chu现在刺客走过的暗dao。」

「沈相觉得——」

「还只是家事？」

沈廷山无言。

柳氏忽然柔声dao：

「老爷，月儿也是思母心切。」

「既然她想知dao，便告诉她吧。」

沈惊月看向她。

柳氏神se自然。

甚至带着几分心疼。

若不是方才那半步退得太快——

沈惊月几乎真要信了。

沈廷山叹气。

「当年最先发现你母亲chu事的……」

他停顿一下。

「是周嬷嬷。」

沈惊月的yan神瞬间变了。

周嬷嬷？

那个十五年前就待在府里。

後来成了柳氏心腹。

昨日还敢当众辱骂她的周嬷嬷？

「当年周嬷嬷还不是妾shen的人。」

柳氏忽然解释。

沈惊月看她。

她还没问。

这麽急着撇清？

柳氏像没有察觉。

「她当时在姐姐院中zuocu使。」

「那晚姐姐忽然遣散了所有下人，周嬷嬷担心姐姐shenti，才偷偷回去查看。」

「结果便发现……」

柳氏yan眶微红。

「姐姐倒在地上。」

沈惊月盯着她。

又写。

——你也在？

柳氏一怔。

「我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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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tou。

「自然不在。」

柳氏苦笑。

「当时我只是府中姨娘，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