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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。
「但你最好有准备。」
沈惊月知道他的意思。
房梁塌了。
火又那麽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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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嬷嬷活下来的可能——
几乎没有。
她没有说话。
沿着长廊往前。
走了很久。
忽然停住。
「萧承渊。」
「嗯。」
「十九年前那场换血。」
「沈廷山当时是什麽官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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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承渊眸色微动。
「翰林院编修。」
沈惊月皱眉。
「一个七品编修。」
「凭什麽接触东宫秘事?」
「所以。」
萧承渊看着她。
「他当时可能还有另一个身分。」
「赤莲?」
「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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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惊月想起那张名单。
引。
沈廷山。
若那份真的是「血引名单」。
沈廷山为什麽在上面?
他又不是顾家人。
除非——
那个「引」根本不是指血引本人。
而是……
引路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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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寻找血引的人?
她心头忽然一沉。
「查沈廷山。」
萧承渊没有意外。
「已经让人查了。」
沈惊月抬眼。
「什麽时候?」
「昨晚。」
「你动作倒快。」
「彼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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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沉默片刻。
「我母亲嫁给他。」
「也许不是偶然。」
萧承渊没说话。
「如果沈廷山十九年前就参与换血。」
沈惊月一字一句分析。
「而我母亲又极可能就是那个最後活下来的血引。」
「四年後。」
「她嫁给沈廷山。」
「再四年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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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死了。」
太整齐。
整齐得不像巧合。
萧承渊忽然道:
「还有你。」
沈惊月一顿。
对。
还有她。
顾氏嫁给沈廷山後生下原主。
而周嬷嬷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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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血引会出现在下一代。
那麽沈廷山娶顾氏。
会不会从一开始……
就是为了生下一个「完整的血引」?
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。
连沈惊月都觉得後背发冷。
若真如此。
原主根本不是什麽被父亲忽视的女儿。
恰恰相反。
她可能从出生开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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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一直被盯着。
「不对。」
沈惊月忽然道。
「如果他们一直在等我的血醒。」
「为什麽十五年来没动我?」
萧承渊看她。
「因为你装哑。」
她一怔。
「什麽?」
「你母亲死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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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突然不说话。」
「体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