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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毒。」
「什麽毒?」
沈廷山沉默。
「说。」
「鹤顶红。」
沈惊月眼底的杀意——
忽然淡了。
「鹤顶红?」
「是。」
「你确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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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亲手放进她药里。」
沈惊月看着他。
三息。
然後笑了。
「你撒谎。」
沈廷山神色微变。
「什麽?」
「我娘不是死於鹤顶红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因为我看过她留下的血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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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廷山一僵。
沈惊月当然没看过。
她在诈他。
「鹤顶红入腹。」
「症状不是那样。」
她盯着他的眼睛。
「父亲。」
「你连杀她用了什麽毒都不知道。」
「还敢认?」
沈廷山脸色彻底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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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惊月终於明白。
他在顶罪。
为谁?
柳氏?
不像。
如果只是柳氏,他昨晚根本没必要演到这一步。
那麽——
「是谁逼你认的?」
沈廷山猛地站起。
「没有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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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就是有人。」
「沈惊月!」
「顾青鸾?」
这三个字一出。
沈廷山整个人——
瞬间僵住。
中了。
沈惊月慢慢站起。
「你今天早上。」
「去见她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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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廷山眼底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惊慌。
「你跟踪我?」
「不是我。」
他立刻明白。
「摄政王。」
沈惊月没有否认。
沈廷山忽然暴怒。
「我不是告诉过你离他远一点吗?!」
沈惊月眉头皱起。
「你什麽时候告诉过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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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廷山一僵。
又说漏了。
沈惊月眼神彻底变了。
「所以。」
「你早就知道我和萧承渊有接触。」
沈廷山不说话。
「从什麽时候?」
「……」
「破庙?」
沈廷山的眼神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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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真的闪了一下。
沈惊月心脏猛地一沉。
不可能。
那一晚。
荒郊。
暴雨。
除了她与萧承渊——
竟还有别人知道?
「你知道破庙。」
她声音彻底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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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廷山闭上眼。
「月儿。」
「离萧承渊远一点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他会害死你。」
「还是因为——」
沈惊月一步一步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