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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力。
所有动作一气呵成。
下一瞬——
砰!
沈昱整个人被她狠狠摔进院中的荷花池。
水花炸起。
全场死寂。
沈柔甚至忘了脸痒。
柳氏愣住。
沈廷山也猛地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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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子里。
沈昱狼狈地冒出头。
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「你……」
沈惊月站在池边。
低头看他。
原主八岁那年。
也是这里。
沈昱将她推进水中。
那时候她不会游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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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池里挣扎了很久。
周围的下人都在笑。
最後还是青禾跳下去把她拖上来。
那晚。
原主高烧三日。
沈廷山甚至不知道。
如今。
十五年後。
同一个地方。
同一池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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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掉下去的人——
换了。
沈惊月微微弯腰。
「二弟。」
「这水。」
「冷吗?」
沈昱的脸瞬间白了。
不知道为什麽。
他突然想起了那件早被自己忘记的事。
沈惊月却已经直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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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来。」
「是我赢了。」
她拿起桌上的药瓶。
在沈柔错愕的目光中。
重新收回袖里。
「姐姐!」
「药呢?!」
沈惊月回头。
笑得漂亮极了。
「不是说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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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赢。」
「才免费。」
「可是——」
「想要也可以。」
沈柔急忙问:
「你要什麽?」
沈惊月看着她。
等的就是这句。
「很简单。」
「明日一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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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去栖月院。」
「跪在我母亲牌位前。」
「把你十三岁那年撕掉她琴谱的事。」
「十四岁把我关进柴房的事。」
「十六岁命人打青禾二十板子的事。」
她每说一件。
沈柔脸色便白一分。
最後。
沈惊月轻轻晃了晃药瓶。
「一件一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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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亲口认。」
「再道歉。」
「少一件。」
她微笑。
「你这张脸——」
「就自己慢慢痒吧。」
沈柔死死盯着她。
眼泪瞬间掉下来。
「父亲!」
她转向沈廷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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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您就看着姐姐这样欺负我吗?!」
所有人都看向沈廷山。
沈惊月也看着他。
从前。
只要沈柔一哭。
错的永远是原主。
这一次呢?
沈廷山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。
竟避开沈柔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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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姐姐说的那些事。」
「是真的吗?」
沈柔僵住。
「我……」
「我问你。」
沈廷山声音沉下。
「是不是真的?」
沈柔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