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她喜欢吃西瓜③(2/3)

「为什麽会这样想呢？」吴襄反问她。

以前严重发病的时候也曾经这样过，她再度到眩。

「不会的，我并不会觉得被吓到喔。」

「可是，穆可刚才却告诉我，说哄我她也会累……」

这样的陪伴，就是她最向往的幸福时光。

愣了半天，凌思潼才猛然回神。

想起自己还穿着薄透的居家服，凌思潼赶忙上薄外，而後又张地环视自己的房间。

凌思潼照着了，终於缓缓恢复正常的呼x1。

她在半夜带她去山上看夜景，带她去看海，去了许多她没有去过的地方，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……说着说着，便提到她们的约会，穆可会背着波萝，她们一起去过好多地方。就算整天都黏在一起，她们偶尔还是会在下班後，坐在店前的长椅上，听穆可畅聊梦想，舍不得回家。

凌思潼又被她逗笑了。

凌思潼被自己的呼x1呛了一下。

凌思潼听着她的声音，依然是那麽温柔，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再一次歉。

「嗯。」

「凌思潼，怎麽有人闹别扭也这麽可Ai呀，真是的。」

「因为……」

虽然已经不再过度换气，脑里面却都还是以前。

平复心情之後，她低声说：「抱歉啊……我突然打电话给你，一定吓到你了吧？」

清脆的敲门声响起，凌思潼上打开，穆可正笑容可掬地对她打招呼。

「叩叩叩！」

她记得长椅上的每一块锈斑，记得穆可所有的表情，好想回到那时候啊……

啊啊，穆可真的搭电梯要上来了。

「没事的，你愿意在不舒服的时候打给我，这代表你已经在尝试要改变了，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你并不是独自承受这一切，先让自己稳定下来，等你准备好了，我们再慢慢谈就好。」

吴襄却说：「那麽，你又为什麽要这样解读呢？」

穆可顺势把小熊气球的绳到她手里。

「凌思潼，你一定还没吃饭吧？我带了燻J三明治喔，是我亲手的。」

「嗨嗨，凌小，您的专属外送来罗，PIN码麻烦一下！」

凌思潼略低下，以穆可绝对不会听见的声音，小声说了一句：「……笨。」

穆可抬望向她，凌思潼的睛真的很漂亮，从这麽远的距离，也能看见她里闪烁的光。

凌思潼的声音非常闷。

但这些话，凌思潼说不，突然觉得生气。

穆可是凌思潼住在这里这麽久以来的第一个客人，她慌忙地收拾起房间。

当时，明明都很开心啊。

就像想在人前伪装有正职工作一样，我不想当异类，我也想让人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。

「我特地绕去买的，因为我记得你喜粉红sE的小熊呀！」

就这样，凌思潼以非常缓慢的语速，说起了穆可以前为了哄她兴，还过什麽事情。

你才是呢，怎麽有人脾气这麽好啊。

凌思潼歉疚地想。

电话的另一边，吴襄温声说：「思潼，你的呼x1好像有急促……你还好吗？」

会太吗？她焦虑地想。

如果吴襄没提起，凌思潼真的没发现自己又过度换气了。

因为，我其实看不起自己。

拉着那颗气球，看着粉sE小熊飘呀飘的，凌思潼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。

「我……」

讲到这里，凌思潼到难以呼x1，急切地x1了一气，心痛得发麻。

凌思潼低声：「好。」

「没事的……先不要急着说话，跟着我一起，好吗？」吴襄耐心地引导着她。「把手放在腹，慢慢x1气……把空气去，数到四，再缓缓吐气……我们再数到六，让呼x1稳定……」

电话另一端，吴襄的声音依旧沉稳而柔和，那麽的让人安心。

「因为……她显然不在乎会不会伤害到我。」

当时的凌思潼真的觉得，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一刻被穆可温柔化解了，穆可接住了她的情绪，那是从来没有人到的事情。

虽然每天都会扫地，但她不想让穆可看到任何一颗灰尘，那样太丢脸了。只要有一颗灰尘，就可能会让人以为她是一个邋遢的人。

「可是那些时光都回不去了。」凌思潼苦涩地说。「她是不是真的不在意我了？因为不在意了，所以才终於能说心里的话？」

「对不起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