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她也经常陷ru矛盾与挣扎①(1/2)

午後的会谈室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。

凌思潼双手颤抖地捧着茶杯，yan神迷茫。

「我不明白……我zuo错了什麽事情？」

这一次，换穆可把凌思潼的IG和其他通讯ruanT全bu删掉了。

凌思潼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，正好是刚搬完家的第一天，心里面涌起的，全都是苦涩的gan觉。

吴襄默默倒了一杯新的茶，推到她面前，坐定後才开口。

「即使这份工作暂时中断，也不代表你没有能力或价值。」

「可是我不知dao，除了待在面包店里面，我还能zuo些什麽。」

凌思潼抬起yan，声音颤抖不已。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太过打击，她不明白穆可为何要如此对她。

吴襄却并没有要与她讨论穆可，只告诉她dao：「你是从名校毕业的高材生，是科技业的新贵，待过最ding尖的研发团队，除了专业技能，你shen上有许多很好的特质，你以後也会有很多很好的工作选择。」

吴襄说的是对的，凌思潼的心却瞬间沉了下去。

她想起过去在科技业上班的Y影，那些压抑的回忆，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，包han吴襄在内，没有任何人知dao她在那个所谓的「ding尖研发团队」里发生了什麽事情，而她绝对不想再回到那样的环境了。

至於其他的工作，她现在也完全没有动力。

光是想像自己一天要hua八到九个小时，困在一个没有意义的地方像一个螺丝钉一样运转，她就觉得无法呼x1。这两年来，只有在r0u面和烘焙的时候，她才能稳定心神。

凌思潼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吴襄。

吴襄静静听着，然後只问：「我以前就很想问你，你究竟是喜huanzuo面包，还是习惯待在有穆可的环境里呢？」

凌思潼hou咙像被堵住一般，说不chu话来。

「在喜huan上穆可之前，你是什麽样的人？」吴襄接着追问，语气柔和却直击心底。

「我是什麽样的……？」

凌思潼喃喃重复，迷惘不已。

她好像已经不太记得了。

那时候的一切都很模糊，她把自己关在房子里，失去了时间的观念，不再与外界接chu2，是遇见穆可之後，视界才明亮起来。

凌思潼垂下肩膀。

如果是在一周之前，她或许还会执着於要看透穆可的真实想法。可是，在穆可将她推开、叫她不要再去店里之後，凌思潼的生活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重心。她总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。

她又一次失去了波萝。

而这一次，或许也是真的失去了穆可。

一切都结束了。

「凌小姐？」

只听凌思潼低声说：「这都是我自找的，是我先把她推开的……」

她的肩膀微微颤抖，吴襄静静看着她，第一次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「即使你觉得是自己造成的，也不代表你不值得被理解或被接纳，我们可以一起看看，这背後是不是有你想保护自己的理由……」

「没有理由。」凌思潼猛地打断她的话。「是因为惯X……我那时候又掉入惯X里面了。我把她b得太jin，所以穆可才会说她累了……我是不是真的有病？我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好了？」

她的声音是破碎的，几乎可以说是绝望。

「别这样想。」吴襄温声dao：「我们之前说的惯X只是一zhong防卫模式，当人gan到害怕失去或受伤时，常常会不自觉地用控制、b近或推开的方式来寻找安全gan，这是正常的事情……」

「所以我到底是怎麽回事？」

「这是逃避型依附，你很明显有这样的倾向，这并不代表你有病或永远不会好，而是你在面对亲密关系时，习惯X地启动了保护自我的机制而已。」

凌思潼静静听着，吴襄从没有机会可以和她说这麽多，浅换口气後，吴襄续dao：「别把事情想太严重，因为重要的是你已经能够觉察到这个惯X，并且能好好把它说chu来，这是改变的第一步，你已经进步很多了。所以，与其把自己定义为有病，不如把这看作是一个需要被理解和调整的行为模式，好吗？」

「……」

凌思潼没有回答。

她的大脑被情绪sai满了，在这时候gen本chu1理不了这些资讯。愣了半天，她只问dao：「吴医师，你之前说过，你以前也有一个jiao往很久的nV生，後来分手了。那时候，你是怎麽走chu来的？」

停顿片刻，吴襄才答dao：「我只能让自己忙起来。」

「要忙多久？」

「我也不知daoㄝ」吴襄的声音像是叹息，想起过去，她不由得垂下视线。「只知dao有一天，想起来的时候不会再有想哭的gan觉，就知dao一切真的结束了。」

「结束……」

凌思潼gan觉自己houtou像被什麽东西哽住，无法把话说完。

见她依然满脸自责，吴襄轻声问dao：「思潼……我可以这样叫你吗？」

「嗯。」

「思潼，记得我刚刚问你的吗？在认识穆可之前，你是什麽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