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、她需要一个依靠，而不是zuo谁的避风港②(3/3)

「嗯？这句话你之前就说过了。」

「上次这样说，是以为那是你nV友喜欢的样子，所以直到现在才有办法毫无芥蒂地真心称赞。」

「啊？」穆可嘴角微微下压，故作受伤的表情道：「原来之前不是真心称赞啊。」

凌思潼慌忙摇头。

「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」

穆可大笑两声。

「我知道，我只是不想让气氛那麽僵……我一直觉得你反差的样子很可Ai。」

「你只是想哄我开心吧，我哪里可Ai，明明就是小心眼。」

凌思潼别开脸，穆可认真地看着她，眼神里闪烁着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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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现在就很可Ai。」

「……」

凌思潼停顿了一下。

「其实，除了谢谢，我还要跟你说对不起。」

「为什麽？」

「我伤害了你，还讲了很多糟糕的话，我质疑你的人品……有一段时间，我还认定你是渣nV。」

穆可耸耸肩。

「我那时候是真的蛮受伤的，但那都过去了。能像现在这样讲开，我觉得很好。」

凌思潼固执地说：「我很抱歉，对不起。」

「好吧，我接受你的道歉，可是其实我不太习惯这麽严肃的气氛，我们换个话题吧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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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噢……」凌思潼停顿了一下，想来想去，还是那句：「那……你最近好吗？」

穆可双肩垂下，叹了一口气。

「我妈的病情最近恶化了……每次要用一些管制药品，都要跑医院签名……她已经昏迷很久了。」

凌思潼凝视着穆可憔悴的脸，她看得出来，这段时间穆可承受的压力一定很大，她真的没有睡好。

「你变瘦了。」

「我最近胃口很不好。」

穆可简单解释，浅x1口气，她的眼神柔和下来。

「但每次打开外送平台的时候，我就会想到之前下班之後一起点宵夜来吃、一起聊天的回忆……这会让我b较有想吃东西的动力。」

凌思潼哑然，因为她也是如此。

背包里的波萝翻身换了一个睡姿，有风吹过，一朵棉花球落在牠的背包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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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可将棉球轻轻弹开，缓缓续道：「凌思潼，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我是真的很开心。很多时候，我几乎能忘记那些沉重到让我喘不过气的事情……在最困难的时候，我都是依靠这些开心的回忆，才能撑过去。」

看着飞远的棉球，穆可的声音在凌思潼的心中不断飞扬，就像张开了翅膀。好一阵子後，凌思潼才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「我也是。」她的声音在颤抖。「我也常常陷入回忆里……我真的好怀念从前。」

「以前，我把你当成我的避风港，可是却忘了，你b我更需要情感上的依靠……抱歉，我一直让你感到不安。」

凌思潼笑了笑，那笑容有些荒凉。

「其实，我也曾经把你当成避风港，与你牵手的时候，与你一起看夜景、看海的时候……那些美好的时刻，让我打从心底庆幸自己能够诞生在这个世界上，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……」

是你改变了我啊。

说着说着，凌思潼看着穆可，眼泪终於掉了下来。

在模糊的视线中，只有穆可的模样越来越清晰。

她曾以为自己已经懂得所谓的「恋Ai」，却从未真正看见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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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这一刻，她才读懂那些愤怒疏离的话语背後的不安，当她开始同理她的感受，透过自己的心看见另一颗心，她才发现她从未如此Ai过一个人，不想忘记这份感受。

好想靠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