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、她不喜欢我①(2/3)

「如果有一天，这本完成并且发表了……我希望某个读完这个故事的人，能知我真的很抱歉

终於，她x1了一气，凝聚了全的力量，才缓缓开。

「没有喔，我是认真的。」

「我知了，你想把我在谘商的时候有多机车写下来是吧？」

简直像是遗言一样。

吴襄语气轻快，但神却非常专注认真。

「你想问我为什麽想写？还是想问我为什麽想写你？」

说到这里，吴襄叹了气。

「吴襄，你这样说很奇怪……」

是因为想缓和气氛吧。凌思潼心想。

终於把这句话说了，吴襄发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。

「这个嘛……」

「……？」

凌思潼不明所以的表情。

「你在开玩笑？」

她微笑着说。

凌思潼的嘴在颤动，却没有立刻吐声音，她为难的表情。

「许多安老师是我在读研时的指导教授，本来，我想转介给你，由老师继续为你提供谘商。」

「吴襄，你会想去见那个人吗？」

吴襄轻咳两声，以顽童般俏的语气如此说：「思潼，我可以把你的故事写成吗？」

吴襄中如同湖sE的波光，此刻是灰褐sE的，蒙上一层Y影。

吴襄想了想，温声：「因为作为朋友，我想给你一份礼，就像看到秋千的时候你会想起某人，我也希望你看到故事，能想起我。」

剩下的时间，已经不多了。

以往都是凌思潼在吴襄面前畅所yu言，现在角sE对调过来，凌思潼突然能理解吴襄的心情。

「但後来我才知老师现在已经不接个案了，可是呢，我仍希望能把这份心意留下，让你知我一直在为你寻找能够陪伴你的人。」

「嗯，不理解，但尊重。」

缓了缓，吴襄续问：「那如果是思潼你来亲自执笔，你会想透过这本传达什麽事情？」

「……」

「那就看你愿意让我写到什麽程度罗！」

凌思潼的反应似乎让她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样，吴襄发银铃般的笑声。

「这些话，能说来真好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叫我吴襄吧。」

吴襄愣了一下，表情逐渐收敛，呼x1也慢了下来，随後缓缓摇了摇，语气轻缓地说：「不了，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……我希望她一直以为我过得很好，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。」

「因为啊，你总让我想起过去的我自己。」

「为什麽要到这个地步？」凌思潼不由得这麽问。

「……为什麽呢？」

有风从窗外过，记事本的页面沙沙翻过，连文字都在空气里颤动，像是要把那些未竟的心愿一一摊开在前。

「吴医师……」

凌思潼别开视线。

「都有。」

页上面写了许许多多她想在最後之前完成的事情，像是想写一本，想去南洲，想再去国外攻读一个学位，其中有些已经划掉了，大约是已经完成了吧，其中就有一行写了「介绍思潼给许多安老师」。

吴襄低下，指尖还在颤抖，她努力保持平稳，轻轻阖上了记事本。

吴襄却说：「但这就是我认为的浪漫啊，理科生大概很难理解吧？」

如果是我来写的话……

凌思潼心里突然涌起一难以言喻的觉。

「还有一件事情。」

「我曾经也像你一样陷迷茫，因为执着在某个nV孩上，我看不见其他的事，我不断责怪自己，不断後悔，不断想去拆解她所有话语和行为背後没说的话语，我想让这段情起Si回生，我想回到过去最快乐的时候……其实，直到现在，在夜半时分，我仍然会因为想起她，突然想落泪。如果当时不要执着在学位上，我们是不是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