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、她不喜欢我②(4/4)

次被扔下的打击，身不由己。

「穆可……」

凌思潼的声音非常沙哑，她努力维持镇定，乞求般的低音。

「你现在在哪里？我可以过去见你吗？」

「见了面，只是让我们都更舍不得而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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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我……我心里一直都记得你那时候笑起来的模样……」

「都过去了。」

「不会过去，穆可，你的笑容一直都在我的心中，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吗？」

「现在的我，再也无法露出那样的笑容了。」

过去的温柔已经被时间磨蚀殆尽。穆可彷佛做出了这一番宣告。

她发出难受的叹息。

「凌思潼，如果能重来一遍，我一定会紧紧抓住你……我一直想做得更好，可是当我想靠近，你却又突然逃离了。我曾经觉得是我做得不够多、不够好，後来，我知道了，我们当中没有谁对谁错，真的就是不适合而已。」

凌思潼只能不断重复道歉，只要道歉可以挽回穆可，不管她在哪里，她现在都能飞奔过去。

「穆可，我不会再这样了……」

别离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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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凌思潼，我无法再承受一次断崖式的分别，我也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勇敢地付出一切。我们都累了，维持当朋友的关系，对彼此会好一点。」

不要啊……

说是朋友，其实只是T面的不再联络。

我不想诀别。

「穆可……这真的是你要的吗？如果我们当朋友，你能看着我跟别人在一起吗？」

「……」

电话那一端沉默了很久，再开口的时候，穆可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平静，一种令人心慌的释然。

只听她说：「凌思潼，如果你有了另一半，我会祝福你。」

凌思潼整个人崩溃。

她蹲在行道树边，再也无法压抑，哭声颤抖着从x口爆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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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被掏空了，要是能在此刻将所有压抑的悲伤一次倾泻而出，那该有多好？

但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始而已。悲伤是Ai的代价。

「凌思潼，别哭了……」

穆可温和地说。

「Ai情是没有结局的，就算人们不断希望有正确答案……可是什麽是正确答案？是走进礼堂还是要携手到老？」

「……」

凌思潼无法回答，穆可继续说：「就算我们交往了，就算我们结婚了，也难逃生离Si别，最後都一定会分开的。所以我想，现在这样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」

可是我不想要这样的结局啊。

凌思潼在心中嘶声呐喊，可是除了哭声，她无法发出其他的声音。

「凌思潼。」穆可低声唤她。「至少我们都尽力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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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
「你还有什麽想说的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