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神之祭(3/3)

「莉莉安娜同学。」黎斐缓缓步来：「这是我看过最美的舞蹈了。这次的夺祭会一定可以！」

温临曦看着莉莉安娜被围着的身影，浮出一丝念头：这……会不会才是她真实的样子呢？垂下眼，压下这个想法。

「阿曦！走，我们去吃午餐。」把莉莉安娜带出众人的视线范围，沐悦歌挥着手。

「好啊！」

三人拎着午餐，坐在书院一角。

「接下来就是正常上课了……对了，莉莉安娜，你选课单交了吗？」沐悦歌嚼着口中的三明治，问。

「嗯，我选本土跟外国文学、地理、表演艺术概论……除了神学换音乐，剩下的都跟你的一样。」莉莉安娜咬了一口面包，这是她最近吃得最正常的一次。

「很会选喔，音乐的授课老师教得很有趣。」温临曦笑着说：「我先走了，你们慢慢吃。」

待温临曦走远，沐悦歌才开口：「莉莉安娜？」

「怎麽了？」

「恶魔都不用吃东西的吗？」

「不用。」莉莉安娜咬下最後一块面包：「天使、恶魔不需要人类所谓的营养。我们摄食的是人间的恶念。晚点再和你细说。」

「好喔。」

两人站起身，一起往教室的方向走去。

街灯缓缓亮起，集市并没有因夜晚的降临而变得寂静，反而更加热闹。

「莉莉！」站在一旁柱子等候的沐悦歌高兴的向莉莉安娜挥手：「音乐老师下课真的很晚对吧。」

「嗯，但我觉得课程的确很有趣。」

「这麽晚……餐厅都应该关门了吧……要不要出去吃？」

「哦？可以出去吃？」

「当然！望舒可是很讲究自主的。走吧，我知道一家甜点店，很好吃喔！一边走一边跟我说一点恶魔的事吧。」沐悦歌拉着莉莉安娜的手，向前快步走去。

「好。恶魔除了魔界之主外，皆由人间恶念汇聚而成……」

高阶恶魔，掌管一个较广义的恶念，也由此诞生。像梦就是所有渴望却得不到的念想，莉莉安娜是所有令人痛苦的Ai。

中阶恶魔——高阶恶魔的下属。他们代表高阶恶魔的细项。有一位高阶恶魔代表的是诱惑，瑟法维勒就是他的下属，代表可Ai的诱惑。

最後，是低阶恶魔，莉莉安娜救出的红sE毛球们。他们不代表任何一个恶念，而是路西斯的造物。但考虑到此行的危险X，莉莉安娜并没有把他们带到宸月来。没有过多心智，所以忠诚於路西斯。没有一个恶魔——除了梦，会伤害到他们。

「欸……低阶恶魔听起来好可Ai喔~」沐悦歌撑着头，看着莉莉安娜：「小、毛、球！」

「是啊，他们真的很可Ai。」莉莉安娜挖了一口豆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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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话说……Ai也是恶念？这不是美好的事物吗？」沐悦歌不解的歪头。

「Ai有分很多种，美好的Ai天界有人负责。」莉莉安娜垂着眼，晃着杯中的饮料：「而我所负责的，是不为任何人所认可的Ai。谎言之Ai、暴力之Ai、禁忌之Ai等只存於虚构作品中，使人痛苦的Ai。」

「就像梦也有分成美梦和恶梦吗？」

「不。梦是特例。因为梦是虚构的，总是那麽……令人悔恨。」莉莉安娜紧了紧握着杯子的手：「没有人愿意从梦中醒来。」

「我很理解。」沐悦歌凝视着莉莉安娜：「这真的很痛苦。」

「接下来要去哪里？都出来了……不可能这麽快回去吧？」莉莉安娜决定放下沉重的话题，转向窗外，也顺便将这个话题转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