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.前炮友(2/2)

空气似乎停了一下。

像是在等人，低着很专注地在看着什麽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。

直到转过下一个街时，他的脚步微微慢了一瞬。

「学长，我和李玫也要回学校，可以一起走吗？」

「她是？」蔡承赋看向宋仲夏，等着他回答。

门在後轻轻关上，人群的嘈杂声随之拉远，沉夜，只剩微冷的空气静静动。

这时林苡茉也走来，她看上去有些倦意，张大嘴打了声哈欠，手里拿着一个空盘，上面还残留一些糕屑。

「我知啊。」

林苡茉明显皱了一下眉。

「她是学长的妹妹，叫林苡茉。」宋仲夏言简意赅，随後转向林苡茉，「可以啊，那我们走吧。」

蔡承赋愣了半秒，像是在消化暧昧两个字，随即抬手挠了挠。

有人开始收拾东西、起拿外和包包，蔡承赋走了过来，一手搭上他的肩问：

话音刚落，宋仲夏噗嗤一声，就连一向表情淡淡的李玫，此刻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又忍住。

「欸？！有吗？」

他顺势补了一句，「育系大二，排球队的，你哥的队友，可以叫我承赋学长就好～」

「嗯，听上去怪暧昧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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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回宿舍，我还有报告要。」

宋仲夏看了一聚在一起的人群，神情没什麽变化，他们的笑声像是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传来，显得有些遥远。

「……可是我只是自我介绍而已啊？」

宋仲夏只是偶尔在适当的时候丢几句吐槽，视线落在前方那小的影上。

「喔喔！原来你就是小茉莉啊。」蔡承赋恍然大悟，「我叫蔡承赋。」

几个人沿着人行往学校方向走，夜风比餐馆里冷得明显一些，路灯一盏盏向着尽延伸，灯光把影拉得很长，偶尔有车从旁边掠过。

林苡茉走在前面，还在跟李玫小声说着什麽，偶尔会笑一下。蔡承赋则很快又恢复刚刚的状态，讲着刚才谁吃最多糕的事。

宋仲夏打断原本还想反驳些什麽的蔡承赋，率先推开玻璃门。李玫和林苡茉跟在後，蔡承赋则是嘟囔了几句後还是认命地加快脚步追上。

下一秒，旁的蔡承赋踩到一树枝，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放大，那人终於抬起看了过来，视线正好不偏不倚对上他。

「好了啦，我们走吧。」

「承赋学长……」她重复了一次，语气有微妙，「听起来有怪。」

路灯下有个人站着，没动。

「嘿，你要回宿舍还是跟他们一起去啊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