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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页。
只写着一个代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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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NIGHT】
顾言川在门外看到资料。
「NIGHT?」
「这是谁?」
没有人回答。
沈柏川却突然说:
「不是一个人。」
顾言深抬头。
「什麽意思?」
「NIGHT是一个身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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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谁拥有这个身份,谁就是长夜会真正的核心。」
沈知意问:
「那现在是谁?」
沈柏川沉默。
「不知道。」
「什麽?」
「因为这个身份每隔十年会更换一次。」
所有人愣住。
「更换?」
「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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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上一个NIGHT死了。」
「下一个NIGHT接替。」
「所以真正的长夜会,不是某个人。」
沈柏川说:
「是一套继承制度。」
顾言深皱眉。
「那程世勳?」
「只是执行者。」
「林振国?」
「棋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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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父亲?」
「曾经的合作方。」
「那麽叶承修呢?」
「资料保管者。」
沈知意忽然问:
「那你呢?」
沈柏川没有回答。
她心里一沉。
「爸爸。」
「你是不是也曾经是NIGHT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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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柏川慢慢抬头。
「不是。」
「但我曾经差一点成为。」
这句话让顾言深脸色微变。
「所以你才假死?」
「对。」
沈柏川说:
「我知道只要我拒绝,他们就会杀掉知意。」
「所以我选择让自己消失。」
沈知意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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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为什麽不告诉我?」
「因为我知道你会找我。」
「你一定会。」
「所以我只能让你恨我。」
沈知意眼泪掉下。
「你以为我恨你,就不会找你吗?」
沈柏川苦笑。
「你还是找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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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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录音笔自动亮起。
一道男人的声音传出。
「沈柏川。」
所有人瞬间警戒。
「你果然还是把她带回来了。」
沈柏川脸色骤变。
「是你?」
录音里的男人笑了。
「你以为你藏得很好?」
「二十年前,你从长夜会逃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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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十二年前,你假死。」
「现在又把0712带到第七层。」
「你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?」
沈知意走近。
「你是谁?」
男人没有回答她。
反而说:
「知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