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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沈言深……」
她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顾言深也怔住。
「所以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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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就是沈言深?」
床上的男人摇头。
「不。」
「他才是。」
他指向顾言深。
沈知意怔住。
顾言深也愣住。
床上的男人慢慢说。
「我叫顾言深。」
「他叫沈言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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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当年顾家的孩子死了。」
「真正被带走的人,是他。」
「而我……」
他停顿了一下。
「只是留下来等待长夜会的人。」
顾言深眼神震动。
「那你为什麽长得和我一样?」
男人笑了。
「因为你本来就是照着我长大的。」
「你的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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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的声音。」
「你的习惯。」
「甚至你爱沈知意的方式。」
「都是我留下的。」
沈知意眼泪止不住地掉。
「可是……」
她看向顾言深。
「他是他。」
她走到顾言深身边。
「他不是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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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上的顾言深挑眉。
「你确定?」
「确定。」
「为什麽?」
沈知意握住身旁男人的手。
「因为我爱的人,不需要一张证明。」
「我不管你是不是沈言深。」
「也不管你是不是顾言深。」
「我只知道。」
她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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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是陪我走到现在的人。」
真正的顾言深沉默了。
片刻後。
他忽然笑了。
「果然。」
「你还是选了他。」
顾言深皱眉。
「你认识她?」
「从六岁开始。」
沈知意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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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……」
真正的顾言深看着她。
「那一年。」
「我救过你一次。」
「也是那一年。」
「我把你交给了长夜会。」
沈知意脸色瞬间变白。
「你说什麽?」
男人眼神逐渐变得复杂。
「因为只有这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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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才能活下来。」
顾言深猛然转身。
「又是这句话!」
「你们所有人都用这句话骗她!」
真正的顾言深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看着沈知意。
「知意。」
「你还记得你六岁那年问我的问题吗?」
沈知意没有说话。
「你问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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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有一天,所有人都说我不是你的哥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