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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脸色瞬间苍白。
少年低声说:
「我和你的记忆是连接的。」
「只要你完全恢复。」
「我的控制程序就会崩溃。」
「所以长夜会一直阻止你。」
顾言深立刻问:
「那为什麽现在告诉她?」
「因为我不想再活在这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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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看向窗外。
「我已经等了二十七年。」
「够了。」
沈知意慢慢走近他。
「你想离开?」
「嗯。」
「那就一起。」
少年怔住。
「什麽?」
沈知意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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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是我哥哥也好。」
「是第三个孩子也好。」
「是长夜会创造出来的人也好。」
「你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」
「你有权利离开。」
少年看着她。
眼神第一次出现裂痕。
「你真的愿意带我走?」
「愿意。」
「即使我可能会害死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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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点头。
「我会先找出救你的方法。」
顾言深站在她身後。
没有阻止。
只是说:
「我也一起。」
少年看着他。
「你不恨我?」
顾言深摇头。
「我为什麽要恨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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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为我抢走了你的身份。」
「那不是你决定的。」
「因为你可能才是沈家真正的孩子。」
「身份不重要。」
顾言深看向沈知意。
「她叫我言深。」
「我就知道自己是谁。」
少年眼眶慢慢红了。
他低下头。
「你们真的很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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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笑着流泪。
「一家人本来就会互相包容。」
少年怔住。
「一家人?」
沈知意点头。
「如果真相证明你是。」
「那你就是。」
「如果不是。」
「我们也可以重新认识。」
少年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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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姐姐。」
「嗯?」
「我可以抱你吗?」
沈知意走过去。
伸手抱住他。
少年僵了很久。
最後终於抬起手。
紧紧抱住她。
「我以为……」
他的声音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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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你。」
沈知意闭上眼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不是你的错。」
「是他们的错。」
少年哭了。
二十七年来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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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。
外面突然传来枪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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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!
玻璃碎裂。
顾言深立刻将沈知意拉到身後。
「趴下!」
第二声枪响。
子弹擦过墙壁。
少年猛地抬头。
「他们来了。」
叶承修从楼梯口跑进来。
「快走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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