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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:越来越不像自己
林澄开始越来越常缺课。
一开始,只是一个早上。
闹钟响了。
她睁开yan睛,看着天hua板。
手机在床tou震动了一次。
她伸手把闹钟关掉。
「再睡五分钟。」
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可是五分钟过去以後,她仍然没有起床。
十几分钟过去。119
半个小时过去。
窗外的yang光慢慢变亮。
房间里却依旧拉着窗帘。
她躺在床上,一动也不想动。
不是因为特别累。
也不是因为不想去学校。
她只是……
不知dao为什麽要起床。
「今天请假好了。」
她看着手机上的日期。
「明天再去。」
於是,她又闭上yan睛。
第二天也是如此。
第三天也是。120
原本只是偶尔缺课,慢慢变成一个星期缺几天。
老师开始注意到她的名字经常chu现在缺席名单上。
同学也开始问:
「林澄最近怎麽都没来?」
有人说她可能生病了。
有人说她可能只是懒得上课。
也有人只是耸耸肩。
「不知dao。」
没有人真正知dao答案。
因为林澄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作业开始堆在书桌上。
一本。
两本。
三本。121
老师jiao代的报告、习题、笔记,全都慢慢累积起来。
最开始,她还会打开课本。
坐在桌前。
把作业拿chu来。
看着第一题。
然後告诉自己:
「今天一定要完成。」
可是他坐了一个小时。
纸上依然是空白的。
她不知dao自己到底在想什麽。
有时候只是盯着同一行文字看很久。
看了十几遍。
却完全没有办法理解。
最後,她把笔放下。122
「算了。」
隔天再zuo。
可是隔天又变成後天。
後天又变成下星期。
直到作业的期限全bu过去。
老师在系统里留下提醒。
「请尽快补jiao。」
林澄看到了。
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以前的她看到作业迟jiao,会焦虑得睡不着。
会一直想着:
「怎麽办?」
「老师会不会生气?」
「我要赶快补完。」123
可是现在,他只是看了一yan。
然後把手机萤幕关掉。
没有害怕。
没有焦虑。
甚至没有难过。
就只是……
没有gan觉。
成绩也开始往下掉。
第一次考差的时候,她还盯着成绩单看了很久。
原本三十几分的成绩,变成二十几分。
再後来,是十几分。
老师把考卷发回来时,在他的名字旁边写了一行字。
「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难?可以来找老师谈谈。」
林澄看着那行字。124
手指轻轻摸过纸张。
以前的她看到这zhong话,可能会觉得丢脸。
可是现在,他连丢脸都没有力气。
她只是把考卷折起来。
sai进书包最底下。
和那些没有完成的作业放在一起。
朋友开始找不到他。
以前一下课,总会有人喊:
「林澄,走啊,吃饭。」
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