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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苏城的chun雨总是带着一gu黏稠的chao气,像是揭不掉的薄纱,将整座城池笼罩在半明半暗的暧昧里。
城郊的「听蝉别院」是裴景舟的私人领地。此时,阁楼内并未点大灯,只有几盏如豆的纱灯在角落摇曳,将屏风上那幅《chun山行旅图》映照得扭曲而生动。空气中弥漫着一zhong复杂的气味——那是名贵的龙涎香、新磨的nong1墨,以及男女云雨後特有的、带着一丝腥甜的兰麝气息。
裴景舟赤luo着上半shen,仅着一件松垮的白se绸ku,斜靠在紫檀木的长榻上。他那像是由最上等汉白玉雕琢而成的xiong膛上,还挂着几点未乾的汗珠,在微光下闪着晶莹的亮光。
在他shen下,苏州府第一名ji月仙正ruantan成一滩水。
裴景舟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细笔,笔尖蘸饱了上好的徽墨。他并没有写字,而是将那冰凉、shirun的笔尖,缓缓地、恶作剧般地从月仙那白皙如雪的锁骨划过,一路向下,ca过那颤巍涌动的浑圆,最後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「裴郎……」月仙发chu一声近乎求饶的嘤咛,shenti因那gu又凉又yang的chu2gan而细微地颤抖着。
「别动。」裴景舟的声音低沈而磁xing,带着一zhong不容置疑的掌控gan。他的yan神冷漠而专注,彷佛他yan前的不是活生生的routi,而是一张待完成的宣纸。「这墨里加了西域的冰片,你且忍忍,等我画完这枝寒梅。」
他俯下shen,修长的手指用力nie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仰起tou。他并未吻她,只是将灼热的呼xipen洒在她的颈间,而手下的笔尖却愈发放肆。墨zhi在如玉的肌肤上yun染开来,黑与白的qiang烈对比,透chu一gu病态而极致的se气。
就在此时,阁楼的木门发chu一声沉闷的吱呀声。
一dao高挑的shen影缓缓走入。来人穿着一shen藏青se缂丝云纹的jiao领长袍,toudai金丝狄髻,虽然穿着男装,却难掩那gu从骨子里透chu来的妩媚与威严。
当朝二品太常寺卿的继室,顾今月。
月仙惊叫一声,试图拉过一旁的薄被遮掩,裴景舟却an住了她的手,连tou也没回,只是懒洋洋地勾起chun角:「表姐今日兴致倒好,连门都不敲便进来了。若是撞见了什麽不该看的,怕是要污了夫人的yan。」
顾今月慢条斯理地走到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副yin靡的景象。她的目光在那抹墨se的寒梅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冷笑一声,伸chu穿着jing1致羊pi靴的脚,挑逗般地踢了踢裴景舟的腰侧。
「这zhong货se,也就只能拿来当画纸使。」顾今月的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,「景舟,你这画技见长,可这yan光,却是愈发落了下乘。」
裴景舟这才直起shen,随手将那支狼毫笔丢进水盂中,激起一圈黑se的涟漪。他挥了挥手,月仙如蒙大赦,匆忙裹起衣裳退入内室。
屋内只剩两人,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,又在冰点之下燃起了一gu灼人的火。
「表姐shen夜造访,总不会是为了来品监我的画作吧?」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