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：雪ruihan霜，姐妹同袍(1/2)

燕京城的shen冬，寒意重得像是一块沈入心底的玄铁。

长chungong的暖阁内，尽guan地龙烧得旺盛，可林婉茹依旧觉得手脚冰凉。她斜靠在贵妃榻上，shen上披着一件单薄的、近乎透明的冰蚕丝长袍。这衣裳极其贴shen，将她那ju在情慾与权谋中熟透了的shen躯，勾勒得淋漓尽致。尤其是xiong口chu1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、由徐首辅亲自盖下的残红印泥，与皇帝昨夜疯狂律动留下的青紫指痕jiao叠，透chu一zhong惊心动魄的yin靡gan。

「娘娘……柳小主到了。」小翠的声音在帘外响起，带着一gu子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
林婉茹缓缓睁开yan。那一刻，她的yan中闪过一抹如冷月般的寒芒。

「带她进来。」

随着沈重的珠帘碰撞发chu的清脆声响，一个jiao小、单薄的shen影缓缓步入。柳儿穿着一shengong中新晋秀女的nen粉se旗袍，领口低垂，louchu一截如天鹅般白皙、却透着一gu子未经世事的纯真气息的脖颈。

当柳儿抬起tou，看见上首坐着的、那名声显赫却妖气横溢的「贞妃」时，她的瞳孔猛地收缩，双tui一ruan，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
「婉茹……姐姐。」柳儿的声音细微如蚊呐，带着哭腔。

林婉茹没有说话。她缓缓起shen，赤着一双如白瓷般的玉足，一步步走下台阶。每走一步，她大tui内侧那dao被鞭刑chou得红zhong、却依旧依稀可见「裴」字残迹的pi肤，便在那透明的丝袍下隐隐晃动。

她走到柳儿面前，伸chu那只纤细、冰冷的手，挑起了柳儿的下ba。

「姐姐？」林婉茹轻笑，那笑声在空旷的暖阁里显得格外yin森，「柳儿，在这紫禁城里，只有尊卑，没有姐妹。你现在是太后手里的一颗棋子，是用来提醒皇上，我这jushen子到底有多脏的……对吗？」

柳儿泪如雨下，拼命摇tou：「不……我不知dao……我只想见见姐姐，我不知dao会变成这样……」

「你不知dao？」林婉茹猛地用力，指甲shenshen地陷进了柳儿细nen的下颌，「在苏州府，当你被裴景舟压在shen下、被顾今月利用的时候，你就该知dao，这世间的乾净，早就死光了。」

她猛地撕开了柳儿那件nen粉se的旗袍。

「嘶——拉！」

那是纯真崩塌的声音。

柳儿惊呼一声，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掩那ju鲜nen、却在那晚留下了裴景舟暴力痕迹的少女躯ti。林婉茹却像疯了一样，qiang行拉开她的双手，让她那对如同han苞待放的雪lei般的xiongru，在冷空气中战栗。

「看看你这副模样。」林婉茹语气中带着自nue般的嫉恨，「多麽鲜nen，多麽乾净……连裴景舟留下的那点东西，都快被这gong里的井水洗乾净了吧？」

就在这时，暖阁的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
「洗得乾不乾净，朕一试便知。」

皇帝朱厚照穿着一shenshen紫se的便服，带着一gu子酒气与狂躁的气息走了进来。他那双充满了慾望与暴戾的yan，在看见地上赤luo的柳儿与半luo的林婉茹时，瞬间燃起了两团疯狂的火。

「皇上……」柳儿吓得魂飞魄散，像只受惊的小鹿，本能地往林婉茹怀里缩。

「过来。」皇帝冷冷地命令dao。

林婉茹却没有动。她仰起tou，对着皇帝louchu一个凄mei而疯狂的笑。她主动将柳儿那ju颤抖的shen躯推到了皇帝脚边，自己则跪在了一旁，伸手拉开了那件透明的冰蚕丝袍，将自己那ju布满了烙印、血痕与情慾yeti痕迹的残破shenti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皇帝面前。

「皇上，您不是想看这一乾一净的戏码吗？」林婉茹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gu子堕落後的优雅，「既然柳儿妹妹进了这长chungong，那婉茹……便亲自教教她，该如何伺候您这位大明朝的主子。」

皇帝发chu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。他褪去了内褶，那chu1早已因为这场「姐妹同受」的禁忌gan而昂扬到了ding点的yu望，带着一zhong要将所有「纯洁」都撕碎的狂怒。

他猛地将林婉茹和柳儿一起an在了那张ju大的、铺着红梅图案锦被的龙榻上。

龙榻之上，一场最为荒yin、也最为残酷的祭典正式开启。

皇帝像是一tou在羊群中肆nue的狼。他的一只手死死掐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