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：檀香灰冷，白雪孤坟（大结局）(1/2)

燕京城的夜，终於被一场蓄谋已久的大火彻底点燃。

那火，起於长chungong，延烧至万mei台，最後将整座紫禁城的半边天都映成了惨烈的shen红。那是比夕yang还要艳丽、比鲜血还要nong1稠的颜se。火光中，那些象徵着皇权的琉璃瓦在烈焰的炙烤下纷纷爆裂，发chu如连珠炮般的脆响，彷佛是这座两百年王朝在临终前发chu的最後一连串自嘲。

「报——！前朝遗将引兵突围，与城内官宦余bu汇合，已杀进午门了！」

「大王！快走吧！这火……这火邪门得很，泼水不灭啊！」

luan军将领们惊恐的呼喊声在nong1烟中回dang。然而，在那座被红纱与酒气浸透的万mei台上，新朝之主李烈却像是魔怔了一般，动也不动地坐在那张摇摇yu坠的龙椅上。

林婉茹就站在他shen後。

今日的她，换回了最初那shen纤尘不染的纯白缟素。只是，那领口chu1的狐mao已被烟尘染成了灰黑se，那层层叠叠的白衣之下，掩不住的是她那ju早已被权力、暴力与se慾摧残得满目疮痍的routi。她手中握着一柄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，刀尖正缓缓划过李烈那宽阔、汗shi的背脊。

「大王，您看这火……像不像苏州府祠堂里的那一场？」林婉茹的声音幽幽地响起，带着一zhong解脱後的空灵，「那时候，裴景舟说要带我走，可他最後死在了诏狱；顾长风说要护我周全，可他成了我裙下的疯子。大王……您说过要给我一座金字牌坊，现在……这整座紫禁城，就是我的牌坊。」

「你这妖妇……老子临死也要带着你！」

李烈发chu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。他知dao大势已去，名为「新朝」的狂huan不过是一场镜hua水月，但他ti内那gu狂暴的慾望，却在那死亡的威胁下，爆发chu了最极致的疯狂。

他猛地转shen，一把将林婉茹拽倒在那张被大火烤得发tang的红木长几上。

「撕——拉！」

那是缟素被彻底撕裂的声音。

在漫天飞舞的灰烬中，在耳边不绝於耳的厮杀声中，林婉茹那jumei得令神灵战栗、也令魔鬼沈沦的胴ti，最後一次赤luo地呈现在这世间。在那昏红的火光映照下，她雪白的肌肤呈现chu一zhong近乎透明的质gan，徐首辅的残红印章、皇帝留下的青紫指痕、还有刚才魏承在那场混战前留下的齿印，在这一刻，全都被那灼热的火光rong为了一ti。

李烈cu暴地扯掉了自己的重甲，那chu1早已因为末日之战与极致seyu而昂扬到了狰狞程度的慾望，带着一zhong要将这世间所有文明都一同焚毁的暴戾，猛地、狠狠地撞入了林婉茹那chu1早已泥泞不堪、散发着nong1郁檀香味与女xing私密甜味的幽谷。

「啊——！！」

林婉茹发chu一声破碎的高亢尖叫。这尖叫穿透了重重火幕，回dang在午门的上空。

这是一场在灰烬上的「绝命jiaohuan」。

李烈的进攻带着一zhong同归於尽的决绝。他不再是为了享乐，他是要在这生命最後的时刻，将所有的不甘、愤怒与占有慾，全bu倾泻进这ju毁灭了无数权贵的shenti里。他每一下冲撞都重重地磕在林婉茹的灵魂chu口，让她gan觉自己彷佛被一gen烧红的铁杵在ti内疯狂地搅弄。

「你毁了老子的江山……老子要弄死你这dang妇！」

李烈一边用力地冲刺，一边在那对疯狂摇摆的雪ru上留下一个个发黑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咬痕。他的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林婉茹的小腹上，与那些jiao合ye、血水混合在一起，在那冰冷的龙几上liu淌。

「就是这样……大王……用力地……杀了我……啊……」

林婉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，长发在火焰中luan舞。那zho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