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ctIying重启-03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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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欧仁妮当然有人，在没有演算任务时，她常常会连上串看电影。」勒瓦院士了最後的辩解。

「这句陈述现严重的逻辑悖论。」欧仁妮一板一地说：「如果我不愿意成为人类，还算反人类吗？」

「等等回去再就好，」勒瓦院士说：「你最近事情肯定很多，难免忘东忘西。」

欧仁妮礼貌的浅尝一後皱着眉说：「味觉仍然是我最无法适应的官，它过度烈，而且无法过滤。我不懂为何这麽多人类对此成瘾。」

语毕，萨博院士起离席，走了几步後，转看向勒瓦院士。「我待在研究院的时间不长，但也受到很多她的帮助。这一次，我非常希望我的预测是错误的。」

欧仁妮顿了顿，直视勒瓦院士。「我希望将我转移至克莱门汀的行为没有让你惹上麻烦，据我资料库内版本稍旧的法条，我判断你的行为并未违反任何联法。」

勒瓦院士皱眉，心中掠过了少见的自我怀疑。我之前遗漏了什麽事情，让欧仁妮错怪？不过她最後决定还是不要问比较好。

她耸耸肩，苦笑。在卢米埃环境中，勒瓦院士已经看过欧仁妮这个动作太多次，但现在是她第一次真正使用肌完成。

萨博院士叹了一气，严肃地看着勒瓦院士，「玛德琳，我完全了解你的本意。但是，一个待在虚拟空间八十年的人工智慧，不可能有办法适应人类社会的。半年後，如果那些保守派赢了，你知谁会第一个被推联法院。」

「只对了一半，而且是无聊的那一半。」勒瓦院士直视着欧仁妮，「另一半：我认为你是我们的

「我是半个银河系内最大的奥术相关人工智慧模型，我的存续，可以显着降低第二代系统的训练周期。」欧仁妮不假思索回应，抛了和勒瓦院士对外说帖相同的答案。

「只备基础演算法的教学就能到这些，但人类社会远远比教学互动还要复杂。她拥有意识，但她不曾面对恐惧、不曾受信任。她拥有知识，却没有验过人。」

勒瓦院士也不知该怎麽招待这位才成为人类两周的访客，她索冲了一杯咖啡，递给刚刚坐下的欧仁妮。

「嗯……我参加过很多次欧仁妮在卢米埃环境中的教学场景，她投影自己的影像，和所有参与者互动良好，也能依照参与者的格对应的教学模式。」勒瓦院士挤一个理由，但明白这个说法说服不了任何人。

「转移整个人工智慧到人类大脑前所未见，确实没有对应的法律限制，但我相信未来很快就会现勒瓦条款。」勒瓦院士说：「不过，勒芒议院还是有各意见，那个库利格院士甚至质询我，欧仁妮本人如果不愿意以人类躯生活，我就是犯下了反人类罪。」

「这个算小问题啦。」勒瓦院士不在乎地挥挥手。「我前天传给你的那些免责声明，你签完名这关就过了。你应该都看过了吧？」

「相对於人类的情绪，味觉负载本不算什麽。」

敲门声响起，将勒瓦院士拉回现实。这是卢米埃事故後，勒瓦院士第一次有时间邀请欧仁妮。

「如果这样，我倾向直接注咖啡因。」欧仁妮将咖啡放在一旁，「以此避开味觉负载。」

「情绪和演算法并没有那麽大的不同，情绪也只是依照预设的逻辑在大脑中展开，只不过多了化学分。」欧仁妮平静地陈述。

「单纯为了让自己清醒。」勒瓦院士回答。

欧仁妮突然完全停止动作，茫然地盯着勒瓦院士。过了几秒钟，她瞪大睛，以极慢的语速说：「我……忘记了……」

「走着瞧吧。」

「八十二年来，我第一次遗漏待办事项。」欧仁妮看起来对於自己的失误不可置信，喃喃自语：「原来人类的记忆系统不是资料库……是快取。大脑真是不可信赖，我之前错怪你了……」

「对人类来说，遗忘并不是什麽系统损毁的大事。」她挪了挪，语气变得严肃。「不开玩笑了，你知我为什麽要冒着大的德风险，也要把行下载你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