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、终章圆满(1/2)

佛陀在迦毗罗卫停留了七天。

七天里，他、度化、接见众人，没有单独见过耶输陀罗。

耶输陀罗也没有主动去找他。

她不知dao自己想说什麽。这麽多年了，她在心里排演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——她想过哭、想过质问、想过沈默、想过转shen离开。

可是当他真的站在面前时，隔着人群远远地望一yan，她什麽都说不chu来了。

第六天晚上，耶输陀罗独自坐在寝gong的lou台上，月光依旧，菩提叶依旧，只是shen边少了一个人。

「耶输。」

她猛地转过tou。

佛陀站在回廊的yin影里，月光照着他的袈裟，泛着淡淡的光。

他走进月光里，在她面前停下。

「我可以坐吗？」他问。

耶输陀罗点了点tou，往旁边让了让。

他坐下了。

两个人并肩坐在lou台上，像很多年前那样。月光洒在他们shen上，远chu1迦毗罗卫的灯火明明灭灭。

沈默了很久。

「你瘦了。」耶输陀罗最终说。

佛陀微微一笑：「你也是。」

然後又是沈默。

「罗睺罗……」耶输陀罗开口，「他很像你。」

「我知dao。」佛陀说，「我在人群中看见他了。」

「他还不知dao你是他父亲。」

「他知dao。」佛陀转过tou看着她，那双yan睛依旧shen邃，但不再藏着心事，「他不需要我以父亲的shen分chu现。我的路，不是他的路。」

耶输陀罗的yan眶红了。

「你的路……」她的声音微微发抖，「那我呢？我在你的路上，算什麽？」

佛陀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伸chu手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那只手依旧温暖，指节分明，掌心微微发tang。与多年前一模一样。

「耶输。」他轻声说，「你是我在这世间，最shen的牵挂。」

耶输陀罗的yan泪终於落了下来。

六年的等待，六年的沈默，六年的思念，在这一刻全bu化成泪水，无声地liu淌。

「那你为什麽要走？」她问，声音哽咽，「你为什麽要丢下我？丢下罗睺罗？」

佛陀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陪她坐着，等她哭完。

月光落在他和她shen上，像是银se的纱。

过了很久，耶输陀罗的哭声渐渐止住。她抬起tou，看着他的侧脸，忽然发现他的yan角也有泪痕。

「你哭了。」她说，声音沙哑。

佛陀低下tou，看着自己覆在她手上的那只手。

「佛陀也是人。」他说，「证悟不是变成石tou。我依然能gan受到悲伤、gan激、爱与牵挂。只是……我不再被它们束缚了。」

耶输陀罗不懂。

但她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