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回：你是谁的人？

「跟他很熟？」

沈既白的声音低得可怕，带着一gunong1烈的酒气——他今晚喝了酒，不多，但足以让那双yan睛染上猩红的se泽。还有压抑的、随时会爆发的怒火。

「只是师兄……」盛夏的声音在发抖，「沈既白，你弄疼我了。」

他抓着她手腕的力dao太大了。那只手像是铁铸的，箍在她纤细的腕骨上，指节泛白。

「疼？」

沈既白重复这个字，嘴角扯chu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。他将她的两只手腕举过touding，死死an在真pi座椅的tou枕两侧。盛夏被迫ting起xiong膛，整个人的曲线在丝绒裙下绷jin，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「看着他那副yan神盯着你的时候，我这里更疼。」

他猛地拉过她的手，qiang迫她的掌心贴上自己的左xiong。

那里，一颗心脏正以一zhong疯狂的速度tiao动着。咚、咚、咚——隔着衬衫的薄料，盛夏能gan觉到那心tiao的力dao，像是要用尽全shen力气把血ye泵chu去。

「盛夏。」沈既白的声音沙哑而压抑，像是从嗓子shenchu1挤chu来的，「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，所以才敢在外面随便招惹男人？」

「我没有……」

「没有？」他打断她，低下tou，额tou抵住她的，近到睫mao几乎扫到了她的脸上，「那个人看你的yan神，像是在看一件他曾经拥有过的东西。我讨厌那zhongyan神。」

他的呼xipen在她的chun上，带着红酒微涩的气息。

「我讨厌任何人用那zhongyan神看你。」

「唔——」

沈既白不再听她辩解。

他低下tou，狠狠封住了她的chun。

这个吻带着惩罚的味dao。

不像之前那些温柔的、试探的亲吻。这一次，他像是一tou被激怒的困兽，撕咬、掠夺、占有。他han住她的下chun，用力地yunxi，像是在品嚐她的疼痛。she2尖撬开她的齿关，长驱直入，扫过她的上颚、齿列、she2gen，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
盛夏被他吻得chuan不过气，大脑一片空白。她的手指蜷缩起来，指甲掐进他的肩膀，但那点微不足dao的抵抗完全无法撼动他分毫。

他吻得太shen了。

shen到她的yan泪都被bi1了chu来，顺着yan角hua进鬓间。那不是委屈的yan泪，而是一zhong她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被人用力地、毫不留情地剖开，louchu里面最柔ruan最脆弱的bu分。

沈既白终於放开她的chun。

两人的呼xi都luan得一塌糊涂。盛夏大口大口地chuan气，xiong口剧烈起伏，丝绒裙的面料随着呼xi微微震颤。她的嘴chun红zhong，泛着水光，被咬过的地方微微刺痛。

沈既白没有给她chuan息的机会。

他的chun顺着她的嘴角hua下来，吻过她的下ba、耳垂、脖颈，最後停在她锁骨上方那块最薄的pi肤上。温热的气息pen洒在那里，激起一阵细密的yang。

他把那瓶龙涎香jing1油——那瓶hua了五千万买来的、此刻就放在车後座的jing1油——拿了起来。

水晶瓶shen的chu2gan冰凉，贴上盛夏锁骨的时候，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冰与火的jiao替，让她整个人都绷jin了。

「把这个加进囚徒里。」沈既白咬开瓶sai，滴了一滴在她的锁骨上。

琥珀se的yeti顺着她的pi肤缓缓hua下，留下一daoshirun的痕迹。他低下tou，用嘴chun追上那dao痕迹，从锁骨一路hua到肩窝。

「我要你在每晚睡前，亲手把它涂在我的shen上。」他的声音han混而沙哑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承诺，「我要你闻着我的味dao入睡，梦里也全是我的样子。」

他在她锁骨上那个旧的痕迹旁边，再次张开了嘴。

牙齿陷进去。

比上次更shen。

「嘶——」

盛夏吃痛，shenti本能地向後缩，但无chu1可逃。她gan觉到他的she2尖tian过那个伤口，温热的、shirun的、带着一zhong近乎病态的虔诚。

「说。」沈既白抬起tou，嘴chun上沾着一点血丝——他咬破了她的pi肤，也咬破了自己的嘴chun，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
「你是谁的？」

盛夏yan眶han泪，声音支离破碎：「是……是你的……沈既白，我是你的。」

那三个字像是某zhong咒语。

沈既白yan中的猩红慢慢褪去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更shen、更nong1、更危险的东西。他松开了她的手腕，将她jinjinrou进怀里，力dao大得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
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」他将脸埋在她的tou发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zhong不稳定的颤抖。

「因为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