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一()、夜诱（xia）(2/3)

「你知我要什麽。」

她只是抬起，膝盖轻轻地、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腰侧的肤。

他叫她的名字——不，不是名字，是「沈太太」。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来，不像是称呼，更像是某宣告。一向全世界、也向她本人宣告「你是我的」的称呼。

盛夏知。

他要一个孩。

「今晚。」

每一个吻都停留很久，像是在用嘴记录什麽。不是暴的掠夺，而是一近乎虔诚的巡礼。他的嘴在她小腹上停了下来，停在那一片平坦的、柔的肤上。然後他抬起，看着她，睛里有暗的火焰，也有快要溢来的温柔。

不是因为害怕，不是因为羞涩，而是因为那句话里面的笃定和温柔，像是一块烧红的铁，猝不及防地烙在了她心上最柔的地方。

他低下，在她小腹上落下一个吻。嘴贴着肤，声音闷闷的。

「每一晚。」

「会的。」

一下，扣在她腰侧的那只手猛地收，将月白的丝绸更多凌的褶皱。

「准备好了吗？」

他低下，吻了她的锁骨。

一个继承人。

他咬着她的耳垂，声音从齿中挤来，重而沙哑。

一个属於他和她的、新的生命。

「以後会有我的孩。」

他抓住她的睡裙下摆，连同那层薄薄的月白丝绸一起，从她腰间往上推。丝绸过她的腹、、锁骨，最後从褪去，被他随手扔在床尾。

盛夏看着他。看着这双在白天冷酷得像刀锋一样的睛，此刻却温柔得像一汪潭。看着这张在北城金圈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脸，此刻却因为她一个表情而全绷、额角渗细密的汗珠。

「明晚。」

盛夏的眶红了。

他问她「准备好了吗」。

盛夏闭上睛，睫颤抖得像风中的柳絮。她能觉到他的目光在她上移动——从锁骨到，从腰际到小腹，从大到脚踝。那目光像是有温度，落在哪里，哪里的肤就会微微发。

「你说的好像已经有了一样。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，两者搅在一起，七八糟的。

小夜灯的光落在她上。

然後是肋骨。

「不要遮。」

沈既白的最後一理智的弦，在那一瞬间断裂了。

在今晚他推门来的时候就知了。在他用那神看她的时候就知了。在他说「今晚不是睡素的」的时候就知了。

不是因为什麽家族使命或者传宗接代的压力，而是因为——他在渴求更多。渴求更的綑绑，更牢固的连接，一个永远无法被分割的理由。

她没有说话。

然後是小腹。

盛夏本能地想抬手遮挡，但他的双手比她更快。他扣住她的两只手腕，十指叉，将它们在她两侧的枕上。她整个人被他固定在下，哪里都躲不了，哪里都藏不了。

「直到这里面有为止。」

他的手覆在她小腹上，掌心温而乾燥。隔着肤，她觉得到他掌心的温度正在往渗透，像是要把他的存在烙印她的每一个细胞里。

「沈太太。」

然後是。

「夏夏。」

「让我看。」

那是她的回答。

他在她耳边呢喃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承诺。

「这里。」

沈既白抬起，重新覆了上来。他的双臂撑在她两侧，投下的影将她完全笼罩。他额抵着她的额，鼻尖碰着鼻尖，呼织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氧气被谁抢走了。

他的声音沙哑而定，带着一不允许拒绝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