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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双手从她手背上hua下来,沿着她小臂外侧缓慢下移。指尖扫过她肘窝的pi肤纹理时,盛青棠的整条手臂上浮现chu一层细密的颗粒gan。
「校准完成。」他说,声音还是贴着她耳边响起,没有拉开距离。
盛青棠转过shen来。她在他怀里完成了这一百八十度的旋转——後背从贴着他前xiong变成前xiong对着他的前xiong,仰起tou面对他的脸。她的肩膀还lou着,他的汗还在她肩tou的pi肤上没有乾透。
「你故意滴下来的。」她说。没有问号。
李锐低tou看着她的肩膀。他的汗ye在她肩toupi肤上yun开了,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shi痕。他抬起右手,指尖an在那个shi痕上,轻轻地、慢速地将yeti抹开。
「什麽故意。」他问。拇指在她肩锁关节外侧画了一个圆弧。
盛青棠抓住他抹汗的手腕。她拽着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挪开,但没有松开——她拉着他手腕,把他an在侧方金属bi面上,自己的shenti前倾压上去,把他卡在她与墙bi之间。
反过来了。
李锐的後背贴着金属bi面。他的手腕被她扣着an在自己xiong口,她赤luo的肩膀抵着他锁骨下方的位置,前额几乎碰上他下ba。
「你一滴汗掉在我肩膀上,」盛青棠说,每个字都对着他的hou结开口,「你的呼xi频率降低了百分之七。」
李锐的hou结在她视线正前方gun动了一下。
「你数了。」
「我什麽都数。」她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点在他hou结正中央,隔着薄薄的pi肤gan觉到那块ruan骨在她指尖下微微震动,「包括你现在吞咽的频率。」
他没有反驳。他的手腕在她掌心里微微转动,指腹ca过她手腕内侧动脉的位置。
「那你也数到自己的脉搏了。」他说。
盛青棠的嘴chun抿jin了。她的确数到了——从他的指尖传过来的,从她心tiao的节奏里分离chu来的,那个因为贴着他shenti而同步加速的频率。
「松开。」她说。
李锐的嘴角动了动。那个近乎不可见的弧度又chu现了。
「你先松。」
「你後背受伤了。」她说,指尖从他hou结移开,轻轻点在他颈侧下方那chu1结痂的伤口边缘,「再靠着金属bi面,你的伤口会gan染。」
他垂yan看她。视线从她的额touhua到她yan睛,再落到她an在他伤口旁边的指尖上。他的手腕被她扣着,後背被金属的凉意包裹着,面前是她lou着半边肩膀的shenti。
「那换个地方。」他说。
盛青棠松开了他的手腕。她退开一步,踩着地板转shen走向控制台,肩膀上的汗痕已经乾了,留下一dao浅淡的盐渍纹理。
李锐从bi面上站直,後背的伤口在金属凉意的刺激下微微刺痛。他看着她走向控制台的背影——作战衬衫的肩领歪向一侧,锁骨到肩tou的弧度被touding灯光照得明亮而清晰。他垂在shen侧的右手手指慢慢收拢,像要抓住什麽看不见的东西。
「下半段校准,」他开口,声音恢复了控制室的冷静频率,「在四号传ganqi。」
盛青棠没有回tou。她的手撑在控制台边缘。
「你来带,」她说,「我的手。」
李锐走向她。每一步都在金属地板上敲chu沉稳的声响。
他的双手从她shen後再次覆上来之前,她说:「这次不准滴水到我shen上。」
他停在她shen後,xiong膛距离她後背一公分。
「不保证。」他说。
她没动。双手还撑着控制台,长发从肩侧垂落,louchu一段纤细的後颈。
他的双手终於落下来了,从她耳侧穿过,覆在她准备握住cao2作杆的手背上。
这一次,他的下ba轻轻靠在了她touding的发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