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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夜后,沈ting之便常来。
他自己不来,也会打发人到府门递信,信上不落款,只写个时辰。
谢云筝有时候去,有时候不去。去的时候多,他总有法子让她走不掉。
有一回,谢云筝约了沈砚之的表兄过府品画。那人未到,沈ting之倒先一步从后墙翻了进来,将她抵在窗边,手探下去摸她。
那日她穿了条藕se织金的ma面裙,他手指探不进去,便解了她的ku带,把东西从裙摆底下sai进去。
谢云筝整个人被压在窗墙上,外tou能听见小厮引着客人往正厅去的声音,沈ting之一面慢慢磨她,一面问她:“那人瞧过你shen子没有?”
谢云筝咬着chun不肯说,他便又狠ding一下:“没有?那他知dao你tui张开来是什么样子么。”
他说这话时,手还an着她后颈,谢云筝被他干到站不住,又不敢chu声,两条tui抖得厉害,最后全xie在他手心里。
沈ting之替她ca干净,又替她把裙摆放好,在她耳后亲了一下:“去吧,画还没赏完。”
谢云筝对着镜子看自己,颈上没留痕,脸上粉也干净,只tui心那chu1还zhong着,走路磨得发疼,她就这样去见了人,没让人瞧chu半分。
这zhong事渐渐多了,她起初不觉得有什么,也有些喜huan,沈ting之shen子热,力dao足,那gen东西能把她里里外外ding个透,zuo起来又不似沈砚之百般迁就,总带着点不顾她死活的狠劲,她贪那点被撕扯似的快活。
可沈ting之越来越像张网。
他每次来,都把她的册子翻一翻,若见哪个名字新添上去,他眉便压下来,也不多问,只把人往死里弄。
谢云筝后来发觉,自己除了他,谁也近不得shen,沈砚之病了,他连弟弟近她的shen,都要在门外停一停。
她开始躲他,递信来她看也不看,丢进炭盆。
院门外多了枝梅hua,cha在门环上,hua苞淋了雨,还没开就打烂了,谢云筝把hua扔了,回屋写了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两句:“诗债已清,望公子自重。”
隔日,沈ting之就来了,谢云筝在偏厅见了他,穿dai齐整,还让丫鬟上了茶。
他站在她面前,也不坐,只看着她,yan里的神se像把刀子,又沉又冷。
“谢云筝,你玩够了?”
谢云筝没看他,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,慢声说:“嗯,从今日起,你不必再来了。”
谢云筝手里的茶盏还没搁稳,他已经跨到跟前,nie住她的腕子,不轻不重一拧,茶盏便歪了,水泼chu来,浇shi了她的裙摆。
她也不叫,只抬起另只手掌去推他,掌心刚贴到他xiong口,就被他整个抓住,反剪到shen后。
她整个人被带起来,踉跄一步,撞进他怀里,沈ting之的xiong膛像烧红的铁板,又ying又tang,热气透衣而来。谢云筝仰起脸,yan神清凌凌的,里面没有半点惧意,只问:“沈公子想zuo什么?这是谢府。”
沈ting之低tou就咬她的嘴。这一口不轻,谢云筝下chun一痛,尝到点铁锈味。
她不肯躲,反去咬他,两条she2tou在血腥里缠作一chu1,分不chu谁更狠。
丫鬟们早退了chu去,门是怎么合上的,谢云筝没顾上看。
沈ting之抱着她转了个shen,把她压到厅中那张酸枝木几案上。
她的后腰抵着案沿,上shen被迫后仰,两条tui悬着,足尖蹭不到地。他一手扯开她的前襟,里tou玉se小衣没经几下就散了,两团nai子tiaochu来,被衣料刮得轻颤。
沈ting之看也不看,只把她一条tui抬起来,另一条tui用膝tou别住,yingbangbang的膝盖ding着她tui心,隔着一层薄裙往那chu1一下一下地撞。
谢云筝yan睫抖了抖,仰起下ba,声音从hou咙里溢chu来:“嗯……沈ting之……你只有这点本事了……”
他听了,反而低笑起来,他撩起那shi透了的裙摆,手探进去,不脱她亵ku,只把dangbu拨到一旁,两指并着,狠狠cha进那还干涩的yinxue里。
谢云筝shen子一弓,叫不chu声,只把气憋在嗓子yan,整个人都绷jin了。
沈ting之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里面搅,指节碾过hua径shenchu1,又曲起来,专往她最受不住的那块ruanrou上抠。
她没怎么shi,但被他抠了十来下,xue口便不争气地渗chu黏水来,顺着他的指gen往外淌。
沈ting之贴着她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