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拼斗第五卷南北拼斗第十章夜幕xia(2/3)

周边的人应了句：“是！”便全数退了去。

“大人，可不敢啊！小人，这要是带着兵爷们查了商行，小人以後还怎麽在这地界上混啊！”夥计伏地哀求。

“大胆！”宋金德狠狠地拍了下木案大骂：“还敢狡辩！你不怕我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？！”

见到四下无人，宋金德

“怕什麽？你为大申国了事，大申国自然保你平安！”宋金德正。

手下赶忙应：“是！”而後纷纷退了去，堂上只剩下了宋金德和瑞来商行的掌柜两人了，而这瑞来商行的掌柜却正是南川会的孟良。

宋金德一听这才恍然大悟！原来玄机在这儿呢，他一摸脑门说：“说得好！我现在就派人跟你去，把你们掌柜的带到这来，这案我亲自查！”

这时，那个夥计才开说起来：“大人，这原来吧，湘、鄂两省的盐都是采买至南直隶的海盐，价廉。据小人所知，这引窝和盐引都是朝廷，哦不，前朝布政司一年一换，这每年单是盐税上大小衙门都赚得盆满钵满的。而且，盐商们还有向前朝捐资助兵呢！现在这两省打起战来，盐路是断了，唯独我们掌柜的不知从哪里能搞来这麽多的盐，贩卖的价钱是平日里的三倍多呢！小人还听说，过些天还有大批白盐运到，大人想想，这官府，就是咱大申国的大人们，可是什麽甜也没嚐到！这不是私盐是啥？”

夥计的话说得宋金德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，他骂了句：“好了！好了！不中用的东西！下去吧！”

没想到这堂下掌柜的脸上竟然浮了一丝笑意，他从容应答：“大人若是非说我贩的是私盐，我又能如何辩驳呢？只是，如今这湘、鄂两省姓了‘申’，我这手里拿着前朝的盐引，当然卖不了官盐。不如，大人给我指个，谁不想这合法买卖呀！”

“大人哪，这识不识相的，我可说不好！”掌柜的说着话，竟然自觉的找了把椅坐了下去，而後又不不慢地扯起长衫，盖在了叠起的双膝上，接着说：“大人明监，小人不过一介商贩，从生到死，图得不过就是个‘利’字，大人就不一样了，您谋的是大义，是天下。大人要是非让我识大局看大势，小人怕是浅福薄。但要是论起‘利’来，小人的话怕是也难登大雅之堂啊！”

“哼！巧言令！”宋金德微微一笑，说：“这法嘛，也不是没有，只是这一你得识相，这二嘛，你这盐到底是哪来的，你得代清楚了！”宋金德说话间仔细打量了下前的这个掌柜，此人，形魁梧健壮，乍一看不太像个唯利是图的商行掌柜，不过，从面相上来看给人的觉还算靠得住。

宋金德听得来，前的这个人是要上了，於是他吩咐左右：“你们都下去吧！”

宋金德随意翻动着前那本皱账本，也不抬看那立於堂下的商行掌柜。少时，他才悠然地问了起来：“狗一样的东西，敢在这里贩私盐！你倒是说说，你有几个脑袋呀？”

看着夥计小心的退了下去。宋金德一脸的亢奋，他赶忙叫来了随从兵士，命他们火速冲到瑞来商行，把掌柜的抓来！可他不知的是，这正是玄素清布的一个局，那个告密的夥计不过是这个局的药引，那些让宋金德害臊的话，也是素清特意让夥计当着宋金德的面说的。

不一会儿工夫瑞来商行的掌柜就站在了宋金德的面前，同时从商行里搜来的账本，也一并摆在了宋金德面前的案上。

冲着手下说了句：“这没你们的事了，都退下吧！”

“可，可小的总还是得留脸面在这世上，不然，走在街上也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呀！大人啊！”

掌柜却并没有被宋金德的话吓到，他镇定地说：“私盐？大人说笑了！这自古贩盐者谁不知私盐是掉脑袋的营生！大人这话可得有凭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