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拼斗第五卷南北拼斗第十二章播州之役（二）(2/4)

不一会儿，天就大亮了起来，各寨的人们都领着队伍开到了寨，木阿他们也放下心来，大着胆走了寨。这可把祥蚨货行的老掌柜给兴坏了，他忙着跟各路羌寨的人们打着招呼，然後说着价格，再称重分盐。就在买卖双方都兴兴的时候，这寨远的林里却来了支队伍，这支队伍只是远远的悄悄观察着寨的动静，并没有向四周展开。这支队伍的领人正是大津朝内阁次辅玄素清。

就是大夥挤在一起吵吵嚷嚷的时候，突然传来一声大喝：“大胆！”

阿合罕见状放缓了语调对阿说：“阿也在啊？妹，要盐可以去播州城里嘛，何必在这里买私盐呢？”

阿合罕的手下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，毕竟十八寨的人都在这儿，羌民们的刀要是真了来，那就是要你死我活的拼命了，现在真打起来，阿合罕那帮人也没有必胜的把握。

“呕？那麽阿合罕土司大人，你在播州城里卖的盐有盐引吗？”

这边，阿合罕在睡梦中被手下叫了起来，他当然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。他想着一定是哪里来了个不识相的商贩，带了盐来寨卖，只要领兵冲去缴了他们的盐，再把他们赶跑就是了，为了稳妥起见，阿合罕立即齐了一千羌兵快步冲向了寨。

阿合罕後冲三五个虎狼般凶狠的兵士，手里举着短冲了上去就要打。就在这时，木阿站了来，她大喊：“住手！这盐我买下了，谁敢动！”

“那，那当然有咯！”阿合罕明显没有底气。

“那我倒要问问了，你那盐引到底是哪家官府发给你的？不会是大津朝的吧？这大津的地方官可是被你赶跑的！”

阿这一喝阻，其他寨的壮丁们也都直了腰，手都握在了刀把上。

寨这边一闹起来，播州城里也跟着炸锅了。一大早，一个消息就在播州城里传开了，说是：城外十里地的寨有外地的客商贩来了平价盐。这个消息一传来就不得了了，要知城里的百姓们也好久没有买到平价的盐了，於是家家都拎着大小竹篮，涌向了城外寨的方向。

“哼！既然你也拿不盐引来，那凭什麽不让我买这里的盐？”

人群中的老掌柜一听要缴盐，心想：那就全完了，他鼓起气力站上前对着阿合罕作揖说：“土司大人，这盐不能……”

“你难到不知，各个寨在播州城里买盐，是百年来的古制吗？”阿合罕咆哮着质问。

人群里一时间竟无人来回答阿合罕。然而阿合罕的怒气并没有消去，他接着指挥着他後的士卒：“来呀，把这儿的私盐都给我缴了！”

这时人群里发了众人的声音：“是啊！是啊！”

“好大的胆！谁让你们在这里贩私盐的！啊！”阿合罕咆哮着问！

“这还用说，没有盐引的盐就是私盐！”

这时候的寨真是闹非凡，祥蚨行的掌柜和夥计本忙不过来，十八寨的人们都想能早些买了盐回去，大家都想着要先买到盐，於是三三两两的围住了夥计们要称盐，可这样没了次序反倒是把效率拖慢了下来。另一边，播州城里的百姓们也都陆续跑来了，也都混了买盐的人群里了。荒芜多时的寨简直成了一锅粥。

“呵呵，私盐？我倒想问问，什麽样的盐是私盐，什麽样的盐他不是私盐？”阿反问。

素清知一旦队伍向四周的林里展开，一定会惊动树上的飞鸟，而世代居於山间的羌民们又怎麽不会察觉呢？到时敌我难辨，双方万一误会打了起来，就不好收拾了。好在素清带的都是骑兵，他们真正要等的是阿合罕，情急的时候，骑兵要展开队形也就是一眨的事。再说了，现在这样就算是被羌民们发现了，队伍没有展开，也就表明了没有敌意。所以，这就先好好看着寨就是了。

众人瞬时安静了下来，大家全都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，往东边望去。升到半天的太晒得人睁不开睛，好一会儿大家才终於看清，背着光一张黑脸的阿合罕骑着来了！

“对，我当然知，那是大津朝的官制！可你是大津朝的叛臣，还有什麽脸用大津的规矩？”

“这个不该你！你只到播州城里买盐就是了！”阿合罕不敢再辩下去了。

木叶都只能着应：“好吧，好吧，都听你的！”

可不等老掌柜说完，阿合罕就伸鞭指着老喝：“原来是你这个贼老呀！来呀！给我打！”

里没有埋伏吗？到时候就算是阿合罕派兵来了，咱们十七个寨合起夥来，也不怕他的！你说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
众人一听木阿的话，全都亢奋了起来，大家齐声呼喊着：“我们要买盐，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