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寒潭初音(2/2)

潭极，却看不见一尾游鱼。

众人继续向上。

沈清渊这才停下，转：「这是寒潭。」

一行人离开镜，沿着主峰石阶向上。

「会。」

溪穿过竹院内，发清脆声响。

院墙不，墙边着几株开得正盛的白梅。

「所以将来你若修习术，不要只想着命令它。」

她经过时，那些珠便像被什麽牵动一般，从叶尖落，沿着她行走的方向一滴滴过石阶。

顾雪棠猛然停住：「有东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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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劳沈掌门。」

潭呈现近乎透明的碧，薄雾贴着面缓缓动，四周没有弟修行，也没有任何亭台楼阁，安静得像与整座派隔绝。

「或许是光。」

顾雪棠迟疑地了，唯有沈清渊望着潭底，神短暂地沉了下来。

沈清渊缓缓开：「雪棠。」

许多年前，苏月荷初派时，也曾问过类似的问题。

「记得谁曾经善待它，也记得谁曾经伤害它。」

他没有回，底却掠过一丝怀念。

顾雪棠低看着跟在脚边的珠，认真：「我会听。」

沈清渊推开院门，却没有立刻走去。

顾雪棠仰念了一遍。

顾雪棠不明白：「记得什麽？」

苏月荷仔细看了片刻，仍没有发现异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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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心居。

苏月荷想了一下：「没有人的喜恶，可它会记得。」

她低望去，只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薄雾之间。

即使是修行多年的长老，也未必能知到那力量。而顾雪棠第一次来到这里，竟看见了牠的影。

苏月荷也走到她旁：「你看见什麽了？」

顾景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，潭面依旧平静，除了雾气与群山倒影，什麽也没有。

门额之上，写着三个古朴大字。

一路走来，他看见的却不是一个急着炫耀天赋的孩，而是一个会停下脚步听、会因看见潭底白影而好奇，也会因为陌生人的注视而躲父亲怀里的小姑娘。

一座幽静竹院终於现在山尽。

沈清渊没有说破：「走吧，前面便是清心居。」

不久後，竹林尽现一片幽寒潭。

珠一路跟在她脚边，像一群透明的小动。

苏月荷低看见那一幕，微微笑：「它们喜跟着你。」

「也会喜人吗？」

顾雪棠好奇地走近几步。

苏月荷轻声：「先学会听它的声音。」

顾雪棠睛一亮，忍不住再走几步。

顾雪棠放慢脚步：「这里也是派吗？」

只是如今，她已经成了别人的母亲。

比起镜上的奇景，沈清渊更在意她一路停下脚步听的模样。

她方才走过镜，此时仍有些兴奋，不停转看着四周。

「那它们会讨厌人吗？」

「主峰之皆由此而生，也是历代掌门与亲传弟修心悟之地。」

「娘亲，你看。」

「清……心……居。」

苏月荷也轻轻颔首。

她往前走一步，那些珠便又向前了一步。

走在前方的沈清渊脚步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。

寒潭之下沉睡着什麽，整个派只有历代掌门知晓。

顾雪棠眨了眨：「白白的。」

众人绕过寒潭，又走了约莫一刻钟。

他转过，看向顾雪棠。

顾雪棠走在父母中间，一手牵着一人。

顾雪棠抬起。

方才镜之前，他看见的是千年未现的灵共鸣。

顾雪棠停下脚步，珠也跟着停了。

就在她准备收回视线时，一雪白影忽然从潭底掠过。

山两旁着大片青竹，竹叶上凝着细小珠。

越往走，周围的人影便越少。先前的喧闹逐渐被抛在後，只剩风穿过竹林的声音，以及山泉沿石淌的细响。

「你可愿拜我为师？」

她用手比了一下，却不知该如何形容：「像一条很大的鱼，又不太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