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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看着手机。
「请问餐点好了吗。」
整条街一起转头看摊贩。
臭豆腐老板看鸡排老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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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排老板看章鱼烧老板。
章鱼烧老板看地瓜球阿姨。
地瓜球阿姨看送货的人。
送货的人看地面。
最後大家一起看沈回。
沈回看了一圈。
停两秒。
说。
「先问单。」
外送员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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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手机递出来。
「这是订单。」
萤幕亮着。
上面写得很简单。
餐点:
——油热
——肉熟
——甜可
备注:
——不要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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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不要太少
——不要空
整条街沉默。
臭豆腐老板第一个反应。
「这谁写的。」
送货的人看了一眼。
「下面的。」
鸡排老板皱眉。
「牠还会备注。」
章鱼烧老板补一句。
3
「而且很精准。」
女生已经笑出来。
「这比我点外送还清楚。」
外送员看着大家。
「可以出餐吗。」
臭豆腐老板吸一口气。
「可以。」
停一秒。
「但要先付钱。」
外送员点头。
3
「线上已付款。」
整条街再次安静。
鸡排老板看着他。
「谁付的。」
外送员看手机。
「付款方式——未知。」
臭豆腐老板点头。
「这单很有诚意。」
章鱼烧老板已经开始动。
「油、肉、甜都有。」
3
地瓜球阿姨直接舀一大勺。
「甜我负责。」
鸡排老板把整盘边角料倒进去。
「肉加量。」
臭豆腐老板捞一整勺热油。
「油给满。」
整条街再次进入投喂模式。
但这次不是乱丢。
是装。
用盒子。
3
用袋子。
用一切能装的东西。
外送员站在旁边,看着。
很专业。
「这单是大单。」
臭豆腐老板回一句。
「我们看得出来。」
停一秒。
他补一句。
「牠们很饿。」
3
装好。
一大包。
很重。
外送员接过去。
没有抖。
像早就习惯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。
停两秒。
问。
「入口在哪。」
3
整条街一起看地面。
又一起看他。
没人动。
最後是拖箱男人走出来。
指了一下。
「刚刚那里。」
外送员点头。
走过去。
停在那条曾经裂开的缝上。
现在已经合起来。
3
很平。
他没有敲。
也没有喊。
只是站着。
等。
整条街全部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