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是默认。
沈回看了一眼那条缝。
里面贴着的那些轮廓,真的没再动。
全在等。
2
他再低头,看回面前这个。
「那你先做给它们看。」
整条街安静到连聊天刷屏的声音都没有。
那东西看着他。
停了很久。
然後。
慢慢撑着地站起来。
很高。
比刚刚那个长头发的还高一点。
但没有扑。
2
没有抢。
牠只是转身。
一步一步,往队伍最後面走。
整条街的人全在看。
牠走过鸡排摊。
走过地瓜球。
走过章鱼烧。
最後,站到最後面。
排好。
後面那条缝里,贴着的那些轮廓,全停住。
2
一个都没冲出来。
臭豆腐老板第一个松一口气,然後整个人像突然回魂,大喊。
「下一位!」
整条街瞬间笑出来。
鸡排老板也跟着抬头。
「前面的不要看戏了!」
章鱼烧老板直接把六颗往前一推。
「谁还没拿!」
地瓜球阿姨更快。
「甜的先发!」
2
夜市一下又活了。
像刚刚那口被卡住的气,终於吐出来。
但不对劲还在。
因为灯还是没全亮。
入口到中段,还暗着三盏。
而且那条缝,还在。
女生站在旁边,终於找到机会开口。
她声音很轻。
「这就是主线?」
没人接她。
2
只有沈回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他停了半秒。
说。
「不是。」
「那什麽才是?」
沈回抬了下下巴,示意她看入口那条还开着的缝。
「它们只是过来吃。」
女生愣住。
「那主线是什麽?」
沈回没回。
2
他只是看着那条缝。
看着後面那些还没出来、却已经会等、会学、会记的东西。
然後,远一点的地方。
不是入口,不是中段,不是後段。
是在夜市外面。
街口对面的路灯下。
忽然有什麽亮了一下。
很小。
很像一只眼睛。
只睁了一瞬。
2
又闭上。
但沈回看到了。
送货的人看到了。
拖箱男人也看到了。
三个人同时抬头。
臭豆腐老板还在捞豆腐,没看到。
鸡排老板还在剪,没看到。
女生顺着他们的视线往外看,只看到一排还没全亮的路灯。
「怎麽了?」
沈回看着那边,慢慢开口。
30页
「它不在下面了。」
整条街的声音,这次是真的停了一下。
臭豆腐老板抬头。
「什麽不在下面。」
送货的人声音有点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