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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点零七分。
章鱼烧还在变多。
只是变慢。
刚刚是一颗一颗冒。
现在变成——
隔很久,才多半颗。
对。
半颗。
臭豆腐老板盯着铁板看了十秒。
最後忍不住。
「它是不是快没货了。」
章鱼烧老板拿竹签戳那半颗。
「不要讲得像批发商。」
那半颗章鱼烧很怪。
有一半是完整的。
另一半——
像没载入完。
不是焦。
不是生。
是空白。
像有人把画面ca掉一块。
ji排老板凑过来。
「这个不能卖吧。」
章鱼烧老板看了两秒。
很认真地说。
「那我卖七点五颗。」
整条街直接笑chu来。
地瓜球阿姨笑到扶桌。
「你真的很敢卖。」
珍nai店员在旁边点tou。
「商业鬼才。」
章鱼烧老板一脸正经。
「不然浪费。」
沈回站在旁边,看了一yan。
「不要吃空的那边。」
章鱼烧老板立刻把那半颗翻面。
「好,那我遮一下。」
臭豆腐老板笑到不行。
「你还遮!」
下一秒。
那半颗——
掉了。
不是掉到地上。
是掉到一半。
「啪。」
前半截落在铁板。
後半截——
不见。
整条街安静。
章鱼烧老板低tou看着那个缺口。
停两秒。
「……它吃自己。」
ji排老板往後退半步。
「这个我不行。」
地瓜球阿姨小声。
「我突然觉得地瓜球很安全。」
珍nai店员点tou。
「圆的很好。」
整条街笑了一下。
但这次没笑太久。
因为——
旁边有客人。
那个客人已经站五分钟了。
从刚刚开始,就没点餐。
只是站。
看着摊位。
臭豆腐老板先注意到。
「你要什麽。」
那客人慢慢抬tou。
脸很普通。
衣服也普通。
但——
他没有影子。
整条街瞬间安静。
ji排老板低声。
「又来。」
章鱼烧老板更低。
「这次是哪zhong。」
那客人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章鱼烧铁板。
很久。
然後开口。
「少一颗。」
整条街静住。
章鱼烧老板皱眉。
「什麽少一颗。」
那客人抬手。
指着铁板。
「刚刚有十二颗。」
停一秒。
「现在十一颗半。」
整条街一起看铁板。
真的。
十一颗半。
章鱼烧老板停了两秒。
慢慢说。
「你数很快欸。」
臭豆腐老板低声。
「重点不是这个。」
那客人看着铁板。
没有动。
「少的那半颗。」
停一秒。
「掉到我那边了。」
整条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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瞬间没声音。
ji排老板吞一下口水。
「你那边是哪边。」
那客人回。
「刚刚。」
臭豆腐老板直接闭嘴。
章鱼烧老板拿着竹签。
整个人定住。
地瓜球阿姨小声。
「时间那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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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nai店员已经开始往後退。
「我今天真的很想下班。」
那客人还站在那里。
没有cui。
没有凶。
只是看着章鱼烧。
像真的在等补单。
章鱼烧老板沉默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