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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。

然後，那个男人把手上那根菸放到桌上。

开口说了一句话。

沈回听完，低下头。

没有说话。

臭豆腐老板在旁边，听不清楚那个男人说了什麽。

但他看得清楚。

沈回低着头，手放在桌上，手指收紧了一下。

然後放开。

章鱼烧老板凑到臭豆腐老板耳边，小声说。

「他说了什麽。」

臭豆腐老板摇头。

「不知道。」

2

沈回抬起头。

看着那个男人。

表情已经回去了。

还是平静的。

但跟刚才不一样了。

沈回说。

「你叫什麽名字。」

那个男人说了一个名字。

沈回点头。

然後说了一句话。

2

「你饿了吗。」

那个男人愣了一下。

然後笑了。

这次真的笑了出来。

「饿了。」他说。「饿了很久了。」

沈回回头，看着臭豆腐老板。

臭豆腐老板已经转身走了。

去开锅子。

鸡排老板也转身走了。

章鱼烧老板低头看着地上那排章鱼烧。

2

沉默了一下。

「这些可以吃吗。」

沈回看了他一眼。

「地上的不行。」

「那我重做。」

章鱼烧老板转身走回摊子。

那个男人看着这几个人，又看了看沈回。

「你们每次都这样吗。」

「什麽样。」

「有人出来，就先让他们吃东西。」

2

沈回想了一下。

「差不多。」

那个男人点头。

低头看着桌上那根菸。

「我出来之前，」他说，「以为出来之後第一件事，是要跟你说很多话。」

「现在呢。」

那个男人看着沈回。

「现在觉得，先吃东西比较重要。」

沈回点头。

「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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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男人拿起那根菸，转了一下，放进口袋里。

「那根菸，」他说，「是我进去之前最後一根。一直留着。」

沈回看着他的口袋。

「没点。」

「在里面不需要点。」那个男人说。「拿着就够了。」

沈回没有问为什麽。

那个男人也没有继续说。

两个人就坐在那里，等臭豆腐老板把东西煮好。

地上那排章鱼烧，还停在原地。

没有动。

2

像是任务完成了。

章鱼烧老板走回摊子的时候，低头看了它们一眼。

然後蹲下来，一颗一颗捡起来。

捡完，站起来，看着手上这一把章鱼烧。

沉默了三秒。

「这些还能卖吗。」

珍奶店员在旁边。

「不行吧，在地上滚过。」

「那就丢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