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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知道。」

「那是什麽。」

那个男人摇头。

「这个不能告诉你。」

「为什麽。」

「因为告诉你了你就不去找了。」他说。「你这个人，知道答案了就懒得动了。」

沈回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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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男人笑了一下。

「二十三年，我有很多时间观察你。」

沈回沉默了一下。

「你观察我。」

「对。」

「在里面怎麽观察我。」

那个男人看着他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他往外走了几步，停住，回头看了一眼夜市。

油锅声还在。

各个摊子还开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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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豆腐老板站在锅子旁边，看着他。

鸡排老板靠在摊子上，看着他。

章鱼烧老板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
珍奶店员、地瓜球阿姨，都看着他。

那个男人看着这条街。

看了很久。

然後说。

「这里，」他说，「二十三年没什麽变。」

臭豆腐老板说。

「你走了之後有换过招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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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男人笑了一下。

「招牌是有点不一样。」

「油炸的也换了配方。」

「味道差不多。」

「你记得？」

「记得。」那个男人说。「那个味道，在里面的时候想过很多次。」

臭豆腐老板点头，没有再说什麽。

那个男人转回去，继续往外走。

走到夜市入口，没有停，直接走出去了。

夜市安静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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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鱼烧老板小声说。

「他叫什麽名字。」

臭豆腐老板摇头。

「没听清楚。」

章鱼烧老板看着沈回。

「他叫什麽名字。」

沈回没有回答。

他低头看着桌面。

地上那排章鱼烧的位置，已经空了，什麽都没有。

沈回看着那个空的位置，想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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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站起来。

「老板。」

臭豆腐老板应声。

「什麽。」

「你知道这条街的站牌是什麽时候出现的吗。」

臭豆腐老板愣了一下。

想了很久。

「不知道。」他说。「一直都在，从我来这里就有了。」

沈回点头。

「是灯先有，还是站牌先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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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豆腐老板皱眉，认真想了一会。

「应该是灯先有。」他说。「站牌是後来才长出来的，灯一直都在。」

沈回看着街口那盏灯。

「一直都在。」

「对，一直都在。」臭豆腐老板说。「你在想什麽。」

沈回看着那盏灯，没有回答。

他站在那里想了很久。

然後往街口走去。

臭豆腐老板看着他的背影。

「你去干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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