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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的位置。」

「那要多久。」

「不知道。」

章鱼烧老板点头，没有继续问。

两个人在那里安静了一会。

章鱼烧老板先开口。

「要不要吃点东西。」

沈回想了一下。

「好。」

章鱼烧老板站起来，走回摊子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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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做几颗给你，今天的料是真的章鱼，不是果冻的。」

沈回看着他。

「你特别说明。」

「以防万一。」

章鱼烧老板开始做章鱼烧。

做着做着，忽然停住。

「我现在摊子上有几颗，你知道吗。」

沈回看了一眼。

「十一颗。」

章鱼烧老板低头数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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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十一颗。」他说。「正常应该是几颗？」

「你自己做的，你不知道吗。」

「我做了六颗，但摊子上有十一颗。」

沈回看着那十一颗章鱼烧。

「多的五颗从哪里来的。」

章鱼烧老板看着他。

「我怎麽知道。」

两个人沉默了三秒。

沈回站起来，走过去，低头看那十一颗章鱼烧。

六颗颜色一样，是正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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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出来的五颗，颜色稍微深一点，跟之前从缝里漏出来的那批一样。

「又从缝里漏出来的。」

「那条缝在漏章鱼烧？」章鱼烧老板说。「它什麽时候漏的，我怎麽没注意到。」

沈回往墙角看了一眼。

鸡排老板还睡着，缝旁边没有人。

缝的光比刚才亮了一点点。

沈回走过去，蹲下来看。

缝确实又宽了一点。

不多，但有在动。

他看着缝里透出来的光，想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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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站起来，走回章鱼烧摊。

「那五颗不要碰，放着。」

章鱼烧老板看着那五颗。

「那我做的六颗可以给你吃吗。」

「可以。」

章鱼烧老板把他做的六颗夹出来，放在盘子上，把多出来的五颗推到旁边。

然後他低头看着那五颗。

「这五颗，里面的料也是果冻的吗。」

沈回看着他。

「你不要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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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没有说我要吃。」

「你眼睛里面有想吃。」

章鱼烧老板把视线从那五颗章鱼烧上移开。

「我在进行学术研究。」

「不要研究。」

「好。」

他把那五颗盖上一张纸。

眼不见为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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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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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瓜球阿姨回来了，手上拿着一个便当，放在沈回面前。

「吃饭了。」

沈回看着那个便当。

「谢。」

「你有没有睡。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去睡一下，我看着缝。」

沈回看了一眼那条缝。

又看了看地瓜球阿姨。

「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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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便当打开，先吃完，然後在椅子上靠着，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