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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钟。

鸡排老板站在旁边，一只手放在沈回背上，随时准备拉他。

章鱼烧老板屏住呼吸，看着缝。

珍奶店员捏着杯子，站在远处。

臭豆腐老板没有说话，看着这边。

狗坐在旁边，动也不动。

四分钟。

缝的光没有变亮，也没有变暗。

就是透着。

五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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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回慢慢把手移开。

缝没有反应。

他退後一步，看着缝。

缝的边缘，比刚才清楚了。

不是说它变小了，是它的边，像是被标记了一样，在那里，不动了。

沈回看着它看了很久。

然後说。

「好了。」

鸡排老板把手从他背上移开。

「成功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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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，固定住了。」

章鱼烧老板长出了一口气。

「太好了，我刚才憋着气都快憋死了。」

珍奶店员也放松了。

臭豆腐老板从後面走过来，蹲下来看缝。

「你怎麽知道固定住了。」

「边缘不一样了，」沈回说，「它原本是在慢慢往外走的，现在停住了，边缘稳定了。」

臭豆腐老板看着缝，看了很久。

「我看不出来。」

「没关系，它固定住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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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豆腐老板点头，站起来。

「那接下来呢。」

沈回看着缝。

缝固定了，光还透着，不宽，但够一只手伸进去。

他把手放在口袋外面，感觉那颗球。

球还在震动，那个光点还在，很稳定。

他把球从口袋里拿出来，放在手掌上。

球在他手掌上，发着暖光。

沈回看着球，说。

「你能带我找到他吗。」

球的震动变了一下，然後恢复。

沈回点头。

他转头，看着狗。

狗看着他。

沈回说。

「缝固定了，我进去，如果超过两个小时还没出来，你把缝打开一点，让它漏点香味进去。」

狗看着他。

「打开缝，把夜市的香味漏进去。」

「对，让他闻到，让我也能闻到，找到方向。」

狗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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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
沈回看了一眼臭豆腐老板。

「两个小时後，多炸一批。」

臭豆腐老板点头。

「好。」

沈回看了看其他人。

章鱼烧老板一脸严肃。

「我的章鱼烧也准备好了。」

鸡排老板。

「鸡排也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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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奶店员。

「热的，随时可以做。」

地瓜球阿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