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雪与初约(5/5)

。虽然她穿越後已经努力改变了半年，但过去的名声依然会跟着她很久。

「殿下谬赞了。」她最终只是礼貌地回答，没有多做解释。

伊织零站在旁边，安静地观察着两人的对话。他的表情没有什麽变化，但莉可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和奥斯·维尔之间轻轻移动了一次，像是把什麽资讯默默地收进了记忆里。

「对了，」奥斯·维尔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，「今晚的冰灯展由我负责设计。丽露奈小姐如果有兴趣，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第一盏灯——点灯仪式会在宴会後开始。」

他这话是对着莉可说的，语气依然温和礼貌，但那个邀请来得有些突然。莉可和奥斯·维尔才刚认识不到五分钟，这个邀请未免显得太过「热情」了一些。

莉可正要开口婉拒，伊织零却先她一步说话了：

「多谢殿下的好意。不过莉可之前已经答应和我一起去观赏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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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语气依然温和，礼貌，听不出任何不悦。但莉可听出了那平静表面下的一丝……占有欲？不，也许不是占有欲，更像是一种明确的「这是我的领域」的宣告。

奥斯·维尔挑了挑眉，视线在伊织零脸上停顿了一瞬，然後笑了：「原来如此。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。点灯仪式开始时见。」

他转身离开，白色礼服的衣摆在冰灯的光芒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。

莉可松了一口气，然後发现自己的手被伊织零不经意地握住了。

「……伊织零？」她抬起头，有些困惑地看着他。

伊织零没有看她，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奥斯·维尔离去的方向，声音很轻：「他对你有兴趣。」

「……只是一个贵族之间的礼貌寒暄吧？」

「不是。」伊织零说，语气依然平静，却带着某种确定的意味，「他看你的眼神，和他看其他人的时候不一样。」

莉可沉默了几秒。她不知道该怎麽回应这句话——伊织零的语气里似乎没有嫉妒，更像是一种冷静的、客观的观察报告。但正因为如此，反而让她更加在意。

「那……」她小声问，「你为什麽要跟他说我已经答应你了？我明明还没有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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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织零终於转头看向她。冰灯的光芒映在他灰蓝色的眼睛里，闪烁着幽冷而美丽的光泽。

「因为你确实已经答应我了。」他说，语气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坦然，「上周在走廊里，你说好了。」

莉可回忆了一下，才想起来他说的是那次在走廊窗边的对话——他问她要不要去看冰灯展，她确实回答了「好啊」。

但那时候她以为他说的只是「在会场里顺便一起走走」的意思，没想到他会拿这个来挡王子的邀请。

「……你真是。」她最後只能说出这两个字，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。

伊织零的唇角浮现出一个极浅的弧度：「走吧。点灯仪式快开始了。」

他松开了她的手，转身向冰宫深处走去。莉可站在原地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刚才被他握住的地方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。

「姐姐，姐姐！」影焰拉了拉她的衣角，压低了声音，但语气中藏不住的兴奋还是泄露了出来，「伊织零哥哥刚刚是不是在吃醋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