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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儿可以区分两种声线的使用时机,市场区隔更明确。需要数据分析的话可以找我。」
铃灵儿看着这些留言,忽然觉得心里那个悬着的、紧绷的什麽东西,慢慢松开了。
这些人都在。
她关掉推特,打开了群组聊天。那个叫「鱼与灵与司」的三人小群组里,偲司已经连发了十几条讯息,几乎都是在尖叫和表情符号。一只小鱼儿最後回覆了一句:「灵儿如果晚上要开台,记得先吃饭。我看到你冰箱里的可乐了,那个不算正餐。」
铃灵儿盯着那条讯息看了几秒,打字回覆:「……知道了。我点外送。」
小鱼儿秒回了一个「微笑」的表情符号。
铃灵儿放下手机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电脑萤幕的蓝光映在她的侧脸上,耳机还挂在桌角,捕捉设备安静地立在萤幕旁边,等待着下一次被戴上的时刻。
她忽然想起昨晚的自己。那个以为直播已经结束、对着麦克风抱怨「烦死了」的自己。那时候她没有想过,一句随口的话会被录下来,会被上传,会被成千上万的人听见。
但现在她也不後悔了。
「……爆红就爆红吧。」她用御姐音低声说,尾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。「反正本来就该红的。」
窗外的阳光从午後渐渐西斜,街道上的影子拉长。铃灵儿从冰箱里拿出那瓶昨天没喝完的可乐,拉开拉环,喝了一口。这次她记得在喝之前先看了瓶身上的有效日期。
晚上八点。
她准备好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,偲司在群组里发了一张连动直播的宣传图,上面用大字写着:「灵儿不演了!今晚御姐音全面解放!」底下还画了两个小小的虚拟形象,一个是她自己的,一个是铃灵儿的,两人中间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。
铃灵儿看着那张图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她截了图,发到自己的推特上,写了一句:「晚上见,小精灵们。这次是真的关麦了。」
留言区瞬间涌入上百则回覆。有人贴了那支关麦影片的连结,有人发了一排猫咪尖叫的表情包,有人只回了三个字:「等很久了。」
铃灵儿放下手机,戴上耳机,点开了游戏启动器。距离晚上八点还有四个多小时,她想趁这段时间先练习一下那个派对游戏的操作,免得晚上连动时拖偲司的後腿。
萤幕上游戏画面载入的同时,群组里又跳出一条讯息,是蕊咪发发的:
「听说你晚上要开台?我也来串一下门子可以吗?大概开台後半小时?」
铃灵儿单手打字回覆:「来啊。人多热闹。」
蕊咪发回了一个「猫咪竖大拇指」的贴图。
铃灵儿把视线重新移回游戏画面上,操作着角色在教学关卡里跳来跳去。她的动作不熟练,操作略显生硬,和她在直播上表现出的「游戏天才美少女」形象差距颇大。但她不在乎了。
反正观众都知道了。
那个甜美可爱的灵儿是假的。
这个玩游戏笨手笨脚、抱怨工作很累、下班就想喝可乐的铃灵儿,才是真的。
她跳过一个障碍物,角色在画面里摔了一跤,萤幕上跳出「失败」的红色大字。铃灵儿啧了一声,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