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辞故国，皇兄书信告知瑾玉真相(2/3)

「跪下！」後侍卫一脚踢在他膝弯。

撕裂般的剧痛从下炸开，萧瑾玉前一黑，猛地弓起，发一声凄厉的哭喊。那声音尖锐得几乎不

萧瑾玉的後背重重撞在地面上，疼得他闷哼一声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拓跋烈沉重的躯已经压了上来，一只手扣住他的腰，另一只手扯开他下仅存的布料。

「倒有几分颜。」拓跋烈低声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。他松开萧瑾玉的下，手指顺着脖颈往下，在锁骨的凹陷停留片刻，然後猛地将人倒在毡毯上。

拓跋烈的神变了。他弯下腰，伸一只手住萧瑾玉的下，迫他抬起来。糙的拇指挲过那张掌大的小脸上细的肤，从眉骨到颧骨，再从鼻梁落到嘴。

他打量了萧瑾玉片刻，脸骤然沉下来。

囚衣被撕成两片，从肩落，大片白皙的肤。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气声。萧瑾玉跪在毡毯上，上赤，锁骨纤细，两淡的尖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栗。他的肤白得近乎透明，隐约能看见底下青的血。

拓跋烈坐在的龙椅上，虎背熊腰的躯几乎将椅背满。他穿着一件玄的大氅，领里面暗红的锦袍，一张方正的脸上蓄着短髭，眉骨耸，窝陷，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
龙椅上传来的声音低沉而砺，像两块石互相。萧瑾玉哆哆嗦嗦地抬起，对上了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睛。

「陛下，梁国送来的……人，带到了。」引路的使臣语调微妙地停顿了一下。

「不要——！」萧瑾玉的尖叫声在殿内回。他拼命挣扎，双手胡推拒着拓跋烈的，却像在推一堵墙。拓跋烈丝毫不理会他的反抗，鲁地掰开他的双，没有任何前戏与，便狠狠了去。

两个侍卫立刻上前，暴地扯开萧瑾玉腰间的草绳，将那件糙的囚衣从领往两边一撕。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。萧瑾玉惊叫一声，本能地用手去挡，却被侍卫一把扣住手腕在背後。

「去吧。」老嬷嬷推了他一把，力大得让他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。

大殿的门在面前轰然打开。里面比外面更暗，四着大的油火把，火光跃不定，将殿内众人的影拉得长短不一。空气里弥漫着革和铁锈的气味，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。

萧瑾玉扑通一声跪倒在毡毯上，膝盖撞在的地面上，疼得他泪差夺眶而。他颤抖着伏低，额几乎贴上了毡毯。

他停在萧瑾玉面前，居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人。萧瑾玉浑抖得像风中的落叶，嘴哆嗦着想说什麽，却连一个字都吐不来。

满殿文武鸦雀无声。那使臣的额上瞬间沁冷汗，扑通跪下：「陛、陛下，梁国皇帝说这是他们中容貌最众的——」

「容貌众？」拓跋烈冷笑一声，一步一步走下台阶。他的靴踩在毡毯上发沉闷的响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萧瑾玉心尖上。「朕要的是女人，是公主，是郡主——他们送个男人来，是在羞辱朕，还是在羞辱北燕？」

「男的？」拓跋烈缓缓站起，声音里酝酿着风暴，「梁国送来求和的是个男人？」

草绳草草束住，脚上的靴也被脱去，换成一双着脚趾的破布鞋。

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。萧瑾玉觉到一目光落在自己上，沉甸甸的，像一块石压在背上。

「抬起来。」

萧瑾玉被他得下生疼，眶里蓄满了泪，却不敢躲开。他颤声开：「求、求陛下……饶命……」

萧瑾玉被押着走去，脚下的毡毯糙扎人，透过薄薄的鞋底磨得脚板生疼。他低着，不敢看两侧站立的北燕大臣，只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在耳边擂鼓般响着。

「扒了他的衣裳。」拓跋烈淡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