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清算残响，席间的兰毁与兽Y(1/2)

燕京城的入夜，gong墙外的火光虽然熄灭，但那一gu子烧焦了的名教气息，却在那凤鸾殿的重重帷幔间愈发nong1烈。

今夜的凤鸾殿，不见平日的肃穆，反而摆开了一场极其诡异的「清算宴」。殿中央的一张长约十丈的沉香木大案上，不见珍馐百味，却堆满了沈甸甸的黄金与各se名贵的香料。而这席间唯一的「主菜」，便是当朝皇后——穆晚晴。

她穿上了那件赵幼指名要求的「火蚕丝」舞裙。

红se的丝线在烛火下liu淌着如血的光泽，薄如蝉翼的质地，将她那ju在短短一日内被四任男人lun番开采过的shenti，近乎赤luo地勾勒chu来。在那半透明的红纱下，五王爷赵衡亲手留下的「洗髓lou」药印、赵幼那shen紫se的齿痕、以及早朝时被靴尖磨蹭chu的红zhong，jiao织成一幅让人血脉pen张的《堕落图》。

「带五哥进来。」

赵幼斜靠在龙椅上，手中摇晃着一只盛满了赤红鹿血酒的金杯。他的yan神迷离而疯狂，像是一tou终於捕获了神灵的幼兽。

铁链碰撞的刺耳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。

五王爷赵衡，那位曾经儒雅如仙、却亲手毒杀先皇的权谋高手，此时已褪去了所有的光环。他穿着一shen肮脏的囚服，手脚皆被沈重的玄铁链锁住，长发披散，脸上却依旧带着那抹令人厌恶的、云淡风轻的笑。

当他抬起tou，看见高台上赤luo着半shen、正任由赵幼肆意玩弄的穆晚晴时，那抹笑意终於在那一瞬间彻底僵死。

「晚晴……」赵衡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zhong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
「晚晴也是你叫的？」赵幼冷哼一声，他猛地一拍凤椅，力dao之大，震得案上的金盏叮当作响，「五哥，你杀皇兄的时候，可曾想过会有今日？你把她当成遮掩罪行的薄纱，朕……却把她当成这江山的祭品。」

赵幼站起shen，赤着足踏下台阶。他走到赵衡面前，猛地拽住他的tou发，迫使他看向那张沉香木大案。

「看清楚了，这就是你当年为了权力拱手让chu的女人。你不是爱香吗？朕今晚就让你闻闻，这节妇的味dao，在朕的jing1血滋养下，到底有多香！」

赵幼猛地一用力，竟是直接将穆晚晴从凤椅上拽到了那条长长的沉香木大案中央。

「嘶——拉！」

火蚕丝裙在剧烈的拉扯下再次崩裂，几缕红丝缠绕在穆晚晴白皙的大tui上，划chu一daodao鲜红的勒痕。

穆晚晴平躺在那冰冷的、铺满了黄金与香料的长案上，她的双yan死死地盯着不远chu1的赵衡。在那zhong极致的羞辱gan中，她竟然对着这位昔日的「旧情人」，louchu了一个妖冶到令人窒息的笑容。

「赵衡……看着。看着我是怎麽为你……向陛下求情的。」

赵幼发chu一声癫狂的低吼，他褪去了龙袍。在那百盏长明灯的照she1下，在那杀兄凶手的注视中，他带着一zhong要把这大梁皇室最後一丝ti面都彻底焚毁的戾气，跨坐在了穆晚晴的腰间。

他抓起案上一盒名贵的「龙涎粉」，劈tou盖脸地撒在了穆晚晴那对剧烈起伏的雪ru上。粉末在汗水的浸run下，黏在那满是齿印的肌肤上，散发chu一zhong带毒的香。

「五哥，朕教你……这香，得这麽用。」

赵幼低下tou，像是一只饥渴的疯虎，在那沾满了香粉的雪峰上疯狂地啃咬、xiyun。他要用这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方式，把赵衡心中最後一丝关於「mei好」的幻想，全burou碎在这一地黄金之中。

「嗯——！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