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4迷惘()(2/2)

她不再纠结。尽每一次空气划破的声音都让她心惊，但她的已经化成一台没有情的密机。

小a抬看着他，没有逃避，轻轻地了。但随即，她又像是怕他自责般，连忙补充：

清楚那意味着什麽。

小a的动作停顿了一秒。

教练伸手，温的大掌轻轻抚着她的背。他的神有些凝重，若有所思地看着她，像是在心里拉扯了很久，最後像是终於下定决心似地低声问：

然而，就在这个纠结的，她内心的声音微弱却定：

奇蹟发生了。当她不再抗拒，而是将全上下每一个细胞的官、所有的专注力都凝聚在那一条尖锐的辣上时，原本无边无际的混与烦躁，竟像平息的涟漪一般安静下来。

第一鞭扎扎实实地在小肚上。

小a整理好自己，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就在她的手碰到工作室门把的那一瞬间，後传来了教练的声音。

那不只是一个名字，更是一门、一个全新的许可。她听懂了。

第二鞭。

这是教练给她的规矩，是严苛的罚，却也是此刻唯一能将她从混中拉回现实的、最清晰的浮木。

那是木质藤条特有的尖锐，所有的力都缩在那细细的一条线上，瞬间将肤撕裂般地辣痛。教练完全没有手，力之大，让那痛楚直接穿透，钉骨髓。

小a再次勾起机台。

小a的大脑还在抗拒，但已经诚实地执行了指令。

那一瞬间，她心里那个想逃跑的声音达到了。这痛太椎心了，就像是一把火红的刀在割她的。

结束的时候，小a没有上下来，她趴在机台上继续沉浸在那余痛中，让自己砰砰直的心脏敲击着垫。

「嘶……！」小a的脸狠狠地撞在垫上，发一声极其细微、压抑的闷哼。

「但我喜你今天这样，我很满足了……真的，谢谢你。」

「第一组，开始。离心3秒——」

教练在她边蹲了下来，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肩膀，轻声问她：「觉得好了吗？」

「啪！」

她看着自己剧烈挣扎的理智，然後闭上，全心全意地去承接、去拥抱那扩散开来的痛。

整片世界只剩下这条细细的、几乎要将肤割开的痛，蔓延开来，到整个小；然後再次割开，再次蔓延。

小a眨了眨，角还带着意。她轻轻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「……谢谢。」

「这就是你。」教练看着她的睛，语气定而包容：「跟怪不怪没有关系。」

小a静静地听着，神闪过一丝迷惘，轻声问：「我是不是一个很怪的人？」

「如果只有痛还是解决不了的话...」教练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沉思，「我觉得有一个人，或许你适合跟她聊聊。她好像……很了解我们。」

不，我要这个痛。这是我要的。

她极慢地勾起重量，然後更慢地放下。後肌群在烈的张力下绷、酸胀。而就在她控制着重量即将落到底、肌拉到最极限、最脆弱的瞬间——

本能的恐惧像般涌来，她想缩回，想大喊停下，想逃离这个机台。那细细一条线的痛楚太过聚焦、太过烈，烈到让她全都想痉挛、反抗。

但是，她没有动。

「如果……」教练看着她的背影，声音沉了下来：「你有不希望我当教练的时候，可以叫我Jason。」

这次实践没有持续太久。

小a的灵魂在尖叫。

「你心烦的事……跟我有关吗？」

「向心，。」教练的指令冰冷而准。

她用全上下每一个细胞，用自己的全世界去等待每一鞭的降临。时间被无限拉长。每一次离心过程，她都像是在用灵魂去承接、去迎接那痛落在上的瞬间。每一次藤条挥下，那尖锐如刀割般的辣就会刻地钉她的，而她就这样任由自己悬在半空的情绪，死死抓住这痛觉。

小a没有回，只是轻轻了，推开门，走了夜的冷空气里。

随着空气被划破的细微呼啸——「啪！」

教练看着她，地叹了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