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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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七十二分，顾思晴是被连续不断的手机震动吵醒的。

「可以。」

顾思晴坐车里。

第一个画面，是她昨晚坐在云璟酒店咖啡厅里，将录音笔放到桌上。画面刻意裁掉了坐在对面的苏可欣，只留下她一个人。

「要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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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她，真正值得注意的是骑士左手腕上的银识别带。

「是。」

她瞬间清醒。

方才在停车场，他把她扯离那名男人的冲撞路线，动作快得几乎没有犹豫。

「知啦。」

「明天我请你喝茶。」

「那是她和新闻社的事。」

徐曼宁陪顾思晴上车前，林砚将一张名片递给她。

徐曼宁无言地看她。

「沿路找民营停车场和店家镜。遮车牌的人不可能一路骑回住，附近一定有换车或拆除遮蔽的地。」

通常别人越是这样提醒，就越代表留言已经不能看。

讯息最上方，是徐曼宁在六五十八分传来的一条连结和一句话。

顾思晴靠回椅背，握住逐渐失去温度的纸杯。

影片只有十八秒。

内的人，今晚来过。

「没什麽。」

她没有再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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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接来电十二通。

「顾记者如果再私下追查？」

同一时间，林砚坐驾驶座。

「现场任何人有危险，都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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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看了一，便翻到下一张。

林砚不再多问，将话题拉回机车的逃逸路线。

「陆总，警方已经调到酒店外围三个路的画面。逃走的是黑机车，骑士只有一人，车牌後两码被遮住，没有接应车辆。」

她昨晚回到家已经将近十二。

都不认为救人需要被换算成别的东西。

车门关上前，她隔着玻璃看了他一。

手机从枕里震到地板。

陆泽抬看向後视镜。

「我会透过新闻社法务联络。」

林砚发动车，片刻後又问：

林砚停了一下。

「这是今晚负责案件的警官联络方式。若再收到相同寄件路径的邮件，先通知警方，也请副本给曜川法务。」

照片一角，顾思晴正站在安全门旁，半张脸被影遮住。

「明白。」

正如那个雨夜，她救下陆，也从来不是因为老人姓陆。

「您刚才似乎不是这麽说的。」

第二个画面，是陆泽与林

陆泽翻过照片。

林砚神不变，语气仍旧一本正经。

车驶夜。

：先不要看留言。

「我的意思是，若她再与曜川相关的危险现场，保全是否需要介？」

後座的视线冷冷落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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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泽也低看向监视照片。

顾思晴闭着摸了半天，先摸到一支笔、两张采访名片和不知什麽时候掉上床的护膏，最後才在床沿下找到手机。

「远望那边呢？」

只是陆泽直到现在，大概仍不完全相信她。

「明白。」

「正常程序换案件资料。」

而是曜川并购专案组景锐资料室时，统一使用的一次访客识别带。

徐曼宁八通，郑明远三通，还有一通来自新闻社法务。

想到这里，顾思晴忽然有些讽刺地笑了一下。

陆泽站在酒店门内，正低看林砚传来的监视截图，从到尾没有走过来。

「就是觉得那杯茶真的很难喝。」

「苏可欣代的媒人先不要接，给警方查。」

那不是酒店宾客手环。

换成任何站在那里的人，他大概都会拉开。

顾思晴开连结。

顾思晴接过。

他们至少有一件事相同。

「你笑什麽？」徐曼宁问。

洗完澡後，她原本只打算坐在床边乾发，结果醒来时人却横躺在床上，风机还好好收在浴室，半乾的长发则七八糟地压在脸下。

新闻社安排的车已经抵达酒店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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