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(4/5)

她再次抬眼。

「你很在意评分？」

「不在意。」

「那就合格。」

陆泽没有争。

只在服务人员过来时，替她把桌边的菜单往前递了一点。

用餐过程很顺利。

两人聊沈氏接下来的新加坡行程，聊曜川声明发布後的市场反应，也聊陆奶奶昨晚传给芷嫣、长达四十七秒的语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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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奶奶说什麽？」

「前二十秒提醒我不要理新闻，後二十七秒叫我下次去吃饭不准带礼物。」

「你会听？」

「前半段会。」

「後半段？」

「看情况。」

陆泽看她一眼。

「她会退回去。」

「那我送不能退的。」

「例如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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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芷嫣想了想。

「陪她喝茶。」

陆泽的神色松了一点。

「这个可以。」

她看见了。

没有说破。

甜点送上来时，是一份份量很小的栗子塔。

沈芷嫣才吃了一口，便察觉陆泽面前没有。

「你没有？」

「不想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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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。」

她将自己的盘子往中间推了一点。

「试一口。」

陆泽没有动。

「很甜？」

「不算。」

「那你吃。」

「阿泽。」

她叫得不重。

陆泽看了她一秒，最後仍拿起另一支叉子，切下很小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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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芷嫣忍不住笑。

「你以前明明更难说服。」

「以前你会把整盘推过来。」

「所以现在只要一口。」

「有差？」

「有。」

她重新拉回盘子。

「证明我也有进步。」

陆泽没有否认。

结帐以前，他看了一眼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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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接下来想去哪里？」

沈芷嫣微怔。

「你没有安排？」

「晚餐以後留空。」

「为什麽？」

「你决定。」

他的回答很认真。

没有敷衍，也不是在等她主动结束。

沈芷嫣撑着下巴看他。

「我说哪里都可以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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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

「临时买机票呢？」

「护照在车上？」

她笑出声。

「不在。」

「那不行。」

「陆总的浪漫只有这个问题？」

「不然？」

「你至少可以先问我要去哪个国家。」

陆泽拿起外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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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去哪里？」

沈芷嫣看着他一本正经补问的样子，笑得更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