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(2/4)

程野抬了下下。

百香果的酸、柑橘的微苦、青梅与紫苏的清香，再到凤梨与黑胡椒的辛甜，各有不同。她与徐曼宁一路分着喝，中间也吃了几样咸，始终觉得自己十分清醒。

灯光下，她白皙的脸颊已经浮起很薄的一层红。睛仍然清亮，眨动的速度却比平常慢了些。

「……」

程野看着她比画得格外认真的手指。

「有味。」

太乾净。

「六杯？」

也想起自己赶到时，她被攥红的手腕。

顾思

「研究结论了？」

心又沉了一下。

徐曼宁看了一她已经放回桌面的空杯。

「看来是有一微醺了。」

他忽然想起稍早她站在吧台前，一看整间店真正想留下的是人与人之间的谈。

「我没有。」

「这杯可以喝。」

程野看着她。

「这个跟第一杯很像。」

程野笑了。

「六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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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需要想十秒？」

「我自己看见的。」

程野伸手拿走她面前那杯饮品，低闻了一下。

「你喝了几杯？」

顾思晴抬起。

顾思晴转看向徐曼宁。

红痕比方才淡了一些。

那句否认不算糊。

「研究什麽？」

「我有这麽不可信？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程野。」

她微醺时的笑意比平常停得更久，尾也跟着柔地弯起来。

「那片橙本来就值得研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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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麽一也能喝成这样？」

顾思晴忍不住笑了。

顾思晴抬手，比一个很小的距离。

徐曼宁忍不住笑。

六只品饮杯都不大，累积起来却终究有了分量。

「每杯只有这麽一。」

「你在研究什麽？」

只是她说完以後，又低看了一杯里那片橙，像是真的有舍不得那个尚未完成的答案。

徐曼宁正要叫服务人员送，调酒师已经将一杯淡金饮品放到她们面前。

「还没有。」

徐曼宁终於伸手在她前晃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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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少了让你明天痛的东西。」

顾思晴放下最後一杯时，酒意才慢半拍地浮上来。

她微醺後的语调比平常慢了一，声音不大。

徐曼宁将杯推给顾思晴。

「我只是想得比较仔细。」

「我哪样？」

甚至十分笃定。

徐曼宁面无表情。

两个画面叠在一起。

「你刚才怀疑自己店里的人拿错？」

「可是少了一东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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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且跟可可很搭。」

「今晚有。」

顾思晴看着他。

「本来就是同一组风味。」

现在那层戒备淡了。

她没有失态。

顾思晴沉默两秒。

「看一片橙看十秒的样。」

「我怀疑你趁人不注意自己换了。」

确定没有酒，才放回去。

顾思晴低喝了一。

顾思晴皱眉。

第五款以芭乐、接骨木和清酒调成，轻得几乎没有负担。等最後一款威士忌与可可送上来，她又因为前味有趣，多喝了几。

他走到顾思晴面前，先看她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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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落她底，连说话时那理所当然的认真，都比平日柔许多。

「程先生代的无酒版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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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上，便看见她脸颊那层薄红。

徐曼宁看她真的只喝无酒饮品，才稍微放下心。

「谢谢。」

恰好有熟识的品牌公关走来询问方才的事，她便站到旁边谈了两句，仍让顾思晴留在自己视线内。

只是话比平常多了一，笑得也更容易。

程野这时才终於从合作夥伴之间。

方才他明明还能在这双睛里看见受惊後勉压住的戒备。

「我在想，这片橙只是装饰，还是真的有味。」

「你跟他说的？」

落在稍显喧闹的酒廊里，却让程野的动作停了半拍。

刚才那场曲留下的绷，似乎终於在酒意里松开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