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2/4)

「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？」

沈知远沉默很久。

「看过。」

疼得厉害。

「你是不是早就看过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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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为什麽不拒绝？」

「就算。」

林晚晴的泪再次掉下来。

沈知远没有立即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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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晴站起来。

泪再也止不住。

沈知远看着她。

「忘记你陪我吃过多少次晚餐。」

为什麽？

「知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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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远站在门。

「忘记你在我失败时说过多少次没关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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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你一直知我为什麽忘记你？」

「你知我在找这封信？」

後突然传来声音。

「因为我不希望我因为愧疚留下。」

她看着他。

「我在等自己有一天能真正放下。」

「你找到它了。」

「不要等我。」

那个女孩究竟有多害怕。

「那个时候的我，是因为还你，才重新走向你。」

她不知自己为什麽会因为这句话而难过。

「那你现在为什麽还要现在我面前？」

信的最後一段只有短短几行。

「知。」

「有些事情，我答应过你，不告诉你。」

明明他说得很平静。

「因为我没有违背约定。」

沈知远笑了一下。

「可是你说过不会等我。」

「那你在等什麽？」

「我知你一定会说，你答应过我。」

「你每天都在我面前现，这不算违背？」

看到这里，林晚晴已经泣不成声。

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，让她这样的决定？

「那你可以拒绝。」

「我知一分。」

「我可能会忘记你。」

地下室忽然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声。

「因为我很可能已经不是以前的林晚晴。」

只有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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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下意识把信藏到後。

「那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。」

「请不要告诉我我们曾经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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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为我想知。」

她看着他。

两人离开地下室。

「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」

「一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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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主动接了这个案。」

「因为那是你留给我的。」

「如果时间真的记得我们，请让我再你一次。」

林晚晴也没有主动告诉他。

林晚晴猛地回。

更害怕自己的，最後会变成困住他的枷锁。

第一次，她真正受到十年前的自己。

「那你为什麽还一直保存这些东西？」

沈知远没有否认。

他回答得很慢。

「知。」

最後。

林晚晴停住。

「如果我没有呢？」

林晚晴怔住。

她继续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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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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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咬住嘴。

有结束。

「可以。」

「可是知远，我不希望你等。」

他沉默。

林晚晴忽然觉得生气。

沈知远没有再问她信里写了什麽。

「我希望如果十年後我们再次遇见。」

林晚晴看着最後一个句号。

泪落在纸上。

「我每天都会来。」

「你说过，不发生什麽，都会等我。」

「你怎麽会在这里？」

「真的？」

沈知远看向她手里的信。

她慢慢蹲下来。

「你早就知它在这里？」

害怕忘记。

「十年後的你，还会不会走向我。」

「如果真的有一天，我忘记了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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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甚至可能忘记，我曾经那麽你。」

可是她听见的，却像是十年里无数个没有她的夜晚。

害怕成为沈知远的负担。

「十年前？」

「真的。」

「十年前。」

「就算我永远都不记得你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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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没有等你。」

「那我会尊重你。」

「如果你还是一个人。」

她用手捂住嘴。